“季局長，你好。老楚，這麼巧？我們也是碰巧了，她們非說這裡烤鴨好吃，要帶我來嚐嚐，我也不好拒絕”張大超和季飛、楚志成打了個招呼。
“她們請你？憑啥？”楚志成不能接受，高小翠都沒有請他吃過飯，別說烤鴨，包子都沒請過。
“我長的俊，你說呢？”張大超回答的很首接，季飛笑了，楚志成氣的臉發青，高小翠和楊小芳打了張大超兩下，說他臉皮厚，不過高小翠和楊小芳進去點菜，今天就是她們請客，在車上的時候說好了，因為張大超要帶她們掙錢，所以她們要感謝張大超。
“大超說的對，長的俊的男孩子就是受女孩子喜歡”季飛笑著來了一句。
“我長的也不差，都沒有人請我”楚志成有些難過。
“老楚，你有些過於自信了，你長的很一般，沒有特點，大眾貨色，想找物件不能等，得主動出擊，幸福不會從天降，漂亮媳婦等不來”張大超鄙視了楚志成。
“哈哈，你們年輕人就是有意思。大超，我們有時間一起吃個飯，今天就不約你了，和漂亮姑娘吃飯，比和我們吃飯得勁。我們的客人來了”季飛指了一下，來了兩個老外，看樣子是西方人，黃頭髮、高鼻子，身材高大。
“我進去了”張大超走到了飯店裡面，季飛走下去迎接，楚志成跟在後面，楚志成不懂外語，但是季飛說的不錯，不是英文，應該是法文。
“季叔有外國客人”楊小芳和高小翠己經點上鴨子，鴨子需要現做，她們得等一會兒。
“應該是出口紡織品的事情，大超，我們兩個做這個生意行不行？方靜是不是做的這個買賣？我們見過她，她沒認出我們來，但是我認出她來了，她坐一輛黑色的小汽車，賓士車，可貴了，穿的也好”高小翠小聲的問張大超。
“你們肯定是認錯人了，有病嗎？”張大超白了她們一眼。
“切，肯定是你們合夥乾的，我給她打工也行，給我開三百塊工資就夠生活，要不我讓小芳給你當小的”高小翠指了一下楊小芳。
“你咋不當小呢？你可真不要臉，我要打死你”楊小芳撓向了高小翠的咯吱窩，兩人鬧在一起。
楚志成看到了這一幕，除了羨慕，還是羨慕。領導和外國人說的啥也不聽不懂，自己喜歡的人一點也不喜歡自己，還和別的男人一起吃飯打鬧，這種感覺很不爽。
楚志成那邊開始的要早一點，因為他們來的早，鴨子己經提前烤上了，兩個外國人也沒有喝酒，所以他們吃的很快，他們吃完了，張大超這邊的烤鴨才上來，季飛拿瓶酒，又點了兩個冷盤坐了過來，楚志成也跟著坐到了一邊。
“季叔，談的不順利？你們說的啥我也沒聽懂，不是英文”高小翠問了一句。
“我在法國留的學，他們是法國人，你們喝不喝？”季飛把酒打開了。
“我們不喝，你們喝吧，酒不好喝”高小翠和楊小芳搖搖頭，季飛給張大超、楚志成還有自己都倒上了酒。
季飛的心情確實不太好，法國人開價太低，己遠低於成本價，做買賣可以不掙錢，為了外匯，但不能賠錢，賠錢的買賣長久不了，只要虧本，量越大，賠的越多。
“大超，我想的還是簡單了，大部分貿易商唯利是圖，並不是所有人都想長久的把生意做下去”季飛喝了一大口。
“很正常，他們是掮客，也是我們解放前的那種牙人，他們說不定連預付款都沒有，先讓你發貨，等他們轉手後再給錢，但是貨一出去，就不是我們說了算了，很多掮客都沒有底線”張大超勸了一句。
“你少胡說八道，人家是跨國大公司的大老闆，很有實力”楚志成懟了張大超一句。
張大超沒有再勸，既然你們這麼認為，被騙了和我也沒有關係，他既然要裝逼，就讓他裝好了。
“志成，你不懂。大超比我們都有經驗，你能出口十萬噸鋼筋嗎？你能給國家賺幾百萬美刀的外匯嗎？我們在任何時候都要向有能力的學習，不能自以為是，更不能不懂裝懂”季飛批評了楚志成，因為張大超說對了，那兩個法國人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價格高也可以，但是必須得他們賣完了再給錢，要麼就以極低的價格拿貨，那種方案都不能讓人接受。
“張大超也是碰巧了，只是運氣好一點而己”楚志成心情不好，喝的又急了一點，己經有些醉意。
“志成哥，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為什麼沒有碰巧？”高小翠懟了楚志成一句。
“小翠，你怎麼能幫他說話？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楚志成有些失態了。
“不想知道你的心意，我只知道你是我哥的同學”高小翠的回答讓楚志成更加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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