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豪仁和崔大可正在商量如何搶劫,張大超透過屋簷上的小鳥聽到了他們的訊息,首接笑出了聲,這是什麼情況?想啥來啥?現在運氣這麼好了嗎?
“大可,今天就去看看,時間不等人,這年頭沒有錢啥事也幹不成”吳豪仁感慨了一句,走了屋門,天冷了,他和崔大可現在居然沒有棉衣,當時出來的時候天氣還暖和,尋思著報仇九死一生,就是能僥倖活下來也會逃到外地去,誰想到會生病呢?
“說的對”崔大可現在對殺人沒有心理負擔,殺一個是殺,殺十個也是殺,抓到就是個死,不死就得享受生活,但是享受生活就得有錢,他現在就是想搞錢,現在崔大可的心態發生了變化,一點想當工人的念頭也沒有了,就想好好的享受生活。
想想幹臨時工的時候,忙活一個月才十五塊錢,那點錢真不知道能幹啥?最可恨的還讓劉松給騙了,這個狗東西收了自己的錢,結果進去了,想找他報仇都不行,因為你沒法到監獄裡去。
天黑了,崔大可煮了麵條,加了雞蛋,兩人吃了飯把能穿的衣服都穿上了,今天晚上有風,風一吹感覺很冷,今天就是搶不到錢,也得搶一件棉衣,沒有棉衣可不行。
還是熟悉的地方,砂鍋居飯店門口,崔大可和吳豪仁一左一右埋伏好了,他們也見到了王大成,王大成在,蕭鵬程就在,他們他們是一夥的,蕭鵬程今天有個活,給人當掮客,從中能抽個幾百塊錢,事情辦的漂亮,人家錢給的也痛快。
各方面都到位,酒局的氣氛就差不了,一行五個人,喝了三瓶,王大成不喝,因為他的傷還沒有好利索,蕭鵬程幾個人喝的東倒西歪。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半,王大成出來了,看了看周圍,沒有發現異常。
蕭鵬程和三個人走出了飯店,兩人在飯店門口告辭,然後步行走了。
“大成,你不是有事嗎?明天再說吧,今天晚上喝的有點多,說了也記不住”蕭鵬程拍著王大成的背說了兩句。
“鵬程哥,你可得小心著點,你還騎車嗎?”王大成問了一句。
“我沒事,我車在那裡,你給我打起來就行”蕭鵬程騎一輛馬達腳踏車,加油的那種,不費力,冬天騎行就是感覺冷,但是京城很多青年都騎這個,聲音那個大,晚上九點之前經常聽到。
另個一個也喝的有點多,王大成來到了蕭鵬程的車旁邊,伸手準備拉線,他一低頭,好像看到了一個人,開槍打自己的那個崔大可,此時崔大可離他也就五米左右,手槍伸了出來,槍聲響了,王大成想臥倒,但是槍聲響了,他的胳膊中槍。
另一邊的蕭鵬程也中槍了,頭部中了兩槍,他的另一個同夥也中了兩槍,王大成此時己經臥倒了,但是崔大可跟了過來,兩槍打在了他的頭上,伸手脫下了他身上的軍大衣,另一側的吳豪仁也脫了蕭鵬程的軍大衣,還拿走了他的書包。
兩個動作很快,也沒有人敢來攔截,他們有兩把槍,誰敢攔截?吳豪仁和崔大可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中。
今天晚上死了兩個人,王大成和蕭鵬程死了,另一個人身上中了兩槍,不過沒死,他也認識吳豪仁,現在京城市公安局再出全員出動,這個吳豪仁和崔大可居然敢再次做案,這是打他們的臉,必須要把他們抓捕歸案。
第七機械工業部的蕭副部長暈了,總共才三個兒子,讓姓吳的打死了兩個,他心裡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好在老二己經娶妻生子,他找了首長,希望首長給京城市公安局施壓,儘快破案。
現在各個轄區的公安都動了起來,與居委會、各院和聯絡員一起行動對各個院落、房屋進行徹查,但是幾天過去了沒有任何結果。
今天晚上天上下起了小雪,張大超在梁家睡到了早上五點來鍾,這種天氣,真不想起床,溫暖的被窩裡太舒服了,但是不起不行,梁家還有好幾個人,梁拉娣的堂妹,還有幾個孩子。
出了梁家,張大超幾個跳躍回到了南鑼鼓巷,突然發現門洞裡有個人,是秦淮茹的大哥秦向輝,他蜷縮在那裡,看來是凍的夠嗆,這種人不值的可憐,沒有管他,回到自己家裡,爐子生氣,加滿煤炭,開始補覺。
秦向輝是昨天來的京城,他是自己來的,他想找秦淮茹好好的說說,找不到妹妹不行,找不到妹妹自己一家就不能進城,就得在村裡吃苦,他不想吃苦,他老婆天天在家裡罵,罵他,罵孩子,罵父母,打也打不服,秦向輝想了想自己來到了京城。
他先去了紅星軋鋼廠,門衛也確實給秦淮茹打了電話,秦淮茹說沒有哥哥,不接待,保衛科的人把情況和秦向輝說了,秦向輝很不甘心,他這一次必須要和妹妹說清楚,進不去單位,他就開始找紅星軋鋼廠的家屬院,從上午找到了下午,也沒有找到。
晚上想去那個草堆過夜,結果草堆沒了,他身上沒錢、沒介紹信,走著走著來到了95號大院門口,他躲在了門洞裡,這裡是冷,但是雪淋不著,他不敢睡著,這種天氣睡著就可能出事,實在冷的受不了他就站起來活動一下,聽到大公雞叫的時候他堅持不住了,蜷縮在門洞中睡著了。
趙小吉六點多打開了院門,他是去公廁里拉屎的,一齣院門就被絆倒了,摔的不輕,他一看門洞裡躺著個人,過來就踹,踹了秦向輝好幾腳,把他踹醒了。
此時的秦向輝感冒了,頭有點疼,他趕緊解釋說是來找秦淮茹的。
“找你媽呀?她搬到廠裡去了,你聾嗎?滾蛋”趙小吉罵了秦向輝,罵完了之後趕緊跑向了廁所,差點拉到褲子裡。
“你咋又來了?不是告訴你秦淮茹不在這裡住嗎?”趙大媽聽到了兒子的聲音,從家裡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