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榕沒有馬上回答。
他跟林晚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還是林晚先開了口。
“那具屍體長得是人形，但皮膚是灰白色的，近乎透明，底下能看見暗紫色的血管。頭髮很長，垂到腰間。”
她頓了一下。
“脊背上有大量靈力絲線的殘留痕跡，斷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截斷的。”
蘇明遠站在原地，腦子轉得飛快。
灰白色的皮膚。
暗紫色的血管。
脊背上的靈力絲線。
這個描述怎麼感覺有些熟悉
“還有。”陶哲從旁邊插了一句，“屍體的腦幹區域有大量靈力殘留，波動頻率跟我們之前從精銳蟲族和寄生蟲身上採集到的完全一致。”
他把平板上的資料調出來，跟之前的波形做了一個比對。
“三組資料，同一個源頭。”
陶哲抬起頭，看著蘇明遠。
“蘇組長，我們有理由懷疑，這具屍體就是蠱母的本體。只是不知道為何‘死’在了地下的蟲道里。”
指揮中樞裡沒人吭聲。
張大彪在後面撓了撓頭，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幾個參謀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開口。
陳榕站在蘇明遠對面，目光死死地盯著他的臉。
蘇明遠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他低著頭想了幾秒。
蠱母的本體。
他在識海里見到的蠱母是一隻蝴蝶，怎麼本體會是人形？
蘇明遠轉念一想，很快就明白了。
蝴蝶是神識形態，不是肉身。
蠱母出身幽冥宗，本來就是人，修煉蠱術之後身體起了變化，但骨子裡還是人形。
想通了這一層，蘇明遠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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