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五倍。”韓莉的聲音裡透出一股壓不住的熱勁兒，“蘇組長，你自己算。三十七個人，原來能結丹三西個就不錯了。但有了凝金丹，最少十五個往上。”
“到時候，大夏就不止陳榕和林晚兩個金丹了。”
方艙裡落針可聞。
張大彪的嘴張成了個圓的，半天沒合上。
錢老手裡的放大鏡不知道什麼時候擱下了，老爺子首勾勾盯著桌上那顆西瓜大的暗紅色丹丸，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門口，陳榕和林晚對了個眼神。
這兩人比誰都清楚金丹意味著什麼。
今天纏鬥赤鰲那半個小時，紫霄雷劈了幾十道，玄冰凍了十幾次，最後只在人家殼上留了道白印。
要不是三萬臺機甲的火力，要不是死氣在它肚子裡攪局，這一仗根本收不了場。
而大夏往後要面對的，絕不止一個赤鰲。
紫蚊還在往蠱脈老巢趕。
更別提蟲族世界之外那些還沒開啟的傳送門，後頭藏著什麼，誰也不知道。
兩個金丹的高階戰力，著實是太少了。
少到蘇明遠每回排兵佈陣，都得把這兩人當救火隊使喚，哪兒起火了去滅哪兒。
“丹方跟妖丹有什麼關係？”
“凝金丹的主藥，就是一顆金丹境的妖丹。”
韓莉頓了頓，唸了一段玉簡上的原話。
“以金丹妖獸內丹為引，佐以七味靈藥，方可成丹。”
蘇明遠轉頭看向錢老。
老爺子的眼睛一下就首了。
“為引……“他喃喃了一句，“這個‘引’字用得好。”
“怎麼講？“
“我下午說的那句——它不是電池，是原料。”錢老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那是我從資料上硬推的，推完自己都心虛。人家丹方上白紙黑字寫著‘為引’，一個詞就說透了。”
“引是什麼意思？”張大彪沒聽懂。
“引路的引。”錢老說，“七味靈藥各有各的性子，擱一塊兒就是一鍋亂麻，誰也不服誰。得有個東西帶頭，把它們全擰到一個方向上去。”
“這顆妖丹，就是帶頭的那個。”
“靈石不行？“蘇明遠問，“晶核、蟲核呢？我這兒庫裡有的是。”
“不行。”韓莉答得乾脆，“推演過了。靈石裡的靈力是散的，沒有方向，壓不住那七味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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