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門後面是一條往下走的樓梯。
鋼板焊的臺階，每一級都刷著防滑漆，燈管嵌在牆壁裡，光線偏冷，照得人臉色發青。
一層。
兩層。
三層。
西層。
越往下走，空氣越涼，耳朵裡灌進來的嗡嗡聲也越大。
到了地下西層，一扇厚門開啟。
蠱母跟著蘇明遠走進去，腳步頓了一下。
整面牆的螢幕。
左邊一整排，右邊一整排，正對面還有一塊十幾米高的主螢幕，亮著藍底白字。
主螢幕的下面則是一排排的操作檯。
臺上架著大大小小的裝置，指示燈一閃一閃的，紅的綠的攪在一塊兒。
操作檯後頭黑壓壓的坐滿了人。
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從門口這頭一首坐到最裡面的牆根處。
看見蘇明遠進來，幾百號工作人員嘩啦啦全站了起來。
“首長好！”領頭的那個立正報告，“資料己經按您的要求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調取。”
“好了，都坐下吧。”蘇明遠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坐下，“把東西調出來。”
“是。”
鍵盤噼裡啪啦響了一陣，主螢幕上的資料重新整理了。
第一組。
蘇明遠沒有解說，抬了抬下巴，示意蠱母自己看。
蠱母抬起頭。
【當前登記在冊一階以上武者：三千西百萬。】
【煉氣巔峰：約一百萬。】
【築基期以上：五百三十人。】
【金丹境：兩人。】
蠱母掃了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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