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體這東西，說到底就是天生帶的一點偏性。”燃丹真靈說，“上界有記載的靈體，一共三千六百種。”
“三千六百種？”韓莉抬起頭。
“不多不少，三千六百。天宮的玉簡裡一種一種列著，從頭排到尾。”燃丹真靈說，“屬性偏雷的，偏冰的，偏木的，偏土的，還有偏得稀奇古怪的，什麼石心體、聽風體、腐骨體，五花八門。”
“像陳榕那個紫霄雷體，在三千六百種裡頭排得很靠前，算是頂尖的那一批。”
“林晚的玄冰靈體也是。”
“韓小丫頭你自己那個萬木靈墟體，往前數不超過三百位。”
韓莉一時沒接上話。
“可再靠前，它也是這三千六百種裡頭的一種。”燃丹真靈說，“走的還是修士那條道。雷屬性的親近雷靈氣，練起來比旁人快，威力比旁人大，如此而己。”
“說白了，就是給你的路鋪得平一點。”
“但路還是那條路。”
“那神體呢？”
“神體不在這三千六百種裡頭。”
“那在哪裡？”韓莉問。
“老夫也不知道，畢竟……”
“韓小姐！”
操作員忽然喊了一嗓子，打斷了燃丹真靈和韓莉的交談。
“修煉室裡的靈氣濃度又降了。”
“降了多少？”
“百分之十九。”操作員的聲音都劈了，“十分鐘前是百分之三十七，上一個十分鐘才掉了九個點，這十分鐘掉了十八個點。”
“十分鐘十八個點？”韓莉一步跨到他跟前。
“是。”操作員盯著螢幕，喉結上下滾了一圈，“而且還在往下掉。”
“而且旋渦也在變大。”
副屏重新整理了一次。
修煉室的靈氣分佈圖上，那個白色的旋渦比剛才粗了一圈，邊緣己經壓到了牆上。
韓莉扭頭看向燃丹真靈。
“前輩，這間修煉室西面牆裡嵌著一萬顆晶核，是當初一顆一顆鑲進去搭的靈氣場。
整個曙光城，這樣的屋子一共就三間。”
“它的靈力消耗怎麼會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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