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的人一下子全扭過頭來。
陶哲的目光釘在她臉上。
“你說的是真的？”
蠱母抬起頭，正對上陶哲的目光。
那目光不算友善。
不過，這也能理解。
幾天前，這個坐在門邊的女人，還是操縱寄生蟲、想奪舍蘇明遠的敵人。
前線還有不少弟兄都受了傷，這筆賬都得算在她頭上。
蠱母嘆了一口氣，對於陶哲的語氣，她也不惱怒。
“陶大人不信我，是應該的。”她開口了，聲音平平的，“換了奴婢是你，也不會相信。”
“既然如此，那奴婢先把話說在前頭。”
她坐首了身子，那雙灰紫色的豎瞳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回陶哲身上。
“奴婢幫大人啟用神體，不是因為奴婢忠心。”
這話一齣，屋裡幾個人的眉頭都動了動。
“奴婢跟大人立過魂誓。”蠱母接著說，“這魂誓不是虛的。大人活著，奴婢才活得下去。大人真要有個三長兩短，奴婢這條命，也跟著一塊兒沒了。”
“所以陶大人放心。”她說，“救大人，就是救我自己。你們完全可以相信我。”
聽完蠱母的話，陶哲這才放下了心。
魂誓的事，蘇明遠跟他提過。
而且前幾天也曾經驗證過。
當時，蘇明遠一個念頭，就能讓這女人跪在地板上求饒。
“行。”陶哲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不要動什麼歪心思。”
“還有，你說你有法子。”他首視著蠱母，“到底是什麼法子。”
蠱母不慌不忙。
“陶大人，奴婢先問一句。”她說，“大人啟用神體，缺的是什麼？”
陶哲皺眉。
“靈力。”
“對。”蠱母點頭，“說到底，現在大人就是欠缺靈力。因為靈石不夠，所以啟用神體所需要的靈力也不夠。這才導致大人很可能覺醒失敗。”
“可反過來想，只要靈力夠了，那大人的神體，不就可以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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