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沒轍了。”
“這個神體要的東西，太多了。”燃丹真靈的聲音低得聽不清，“多到老夫這輩子，都沒見過。”
“靈石，靈藥，全填進去了，連個底都探不到。”
他頓了一下。
“再沒有靈力供給。旋渦吸不到外頭的東西，就該去吸蘇小友自己了。”
這話一齣，韓莉的臉一下子白了。
“吸他自己？”她的聲音發抖，“吸他自己的什麼？”
燃丹真靈沒答話。
可他不答，韓莉自己也想明白了。
她想起先前燃丹說過的話。
外頭的靈力吸乾了，神體就會去吸蘇明遠自己的血肉精氣。
到那個時候，神體沒啟用，人卻先沒了。
韓莉的腿一軟，扶住了旁邊的桌子。
監測室裡，幾個參謀僵在原地，一個個臉上沒了血色。
······
大陣邊上。
蠱母站在那兒，盯著旋渦中心。
她的嘴唇，在不停地動。
“必須救大人。”
她一遍一遍地念著。
“救大人，就是救我自己。”
蠱母跟蘇明遠立過魂誓。
這魂誓不是虛的。
蘇明遠活著，她才活得下去。
蘇明遠真要有個三長兩短，她這條命，也得跟著一塊兒沒了。
到那時候，等著她的，就是魂飛魄散。
“救大人，就是救我自己。”
蠱母又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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