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母一首沒吭聲。
聽完燃丹真靈的話。
這會兒她那雙豎瞳轉了轉，最後落在了老頭的身上。
“前輩，奴婢想問一句。”
“講。”
“既然器物是最弱的一類天地異象。”蠱母說得很慢，“那什麼樣的異象，才算強？”
這句話一齣，高地上幾雙眼睛全轉了過去。
韓莉也扭過頭。
“對啊。”她說，“前輩，您給我們講講。什麼樣的異象才算強大？”
燃丹真靈沒有立刻答。
他飄在半空，那雙老眼慢慢從螢幕上挪開，往天上看了一眼。
那片黑雲還壓在頭頂，不斷的翻騰著。
過了好幾息，他才勉強開口。
“強不強，其實有個笨法子看。”
“什麼法子？”
“看天地異象波及的範圍有多大。”
老頭伸出一根手指，往螢幕上點了點。
“蘇小友這口鐘，你們自己瞧。它就懸在他腦袋頂上，鐘身也就是幾百米高罷了，如果站在幾百里之外，便會看不見這道異象。”
“既然天地異象波及的範圍小，那麼他的威力自然也就一般。”
韓莉皺起眉。
“照您這麼說，異象越強，面積越大，波及的範圍也越大？”
“正是。”燃丹真靈點頭，“弱的異象也就是現在這樣，不過波及範圍幾十公里，放在上界，也不過是籠罩住一個宗門罷了。”
“老夫在天宮的時候聽宮主講過，幾千年前有位老祖渡劫，頭頂顯出一座斬妖臺，方圓萬里的雷都被那斬妖臺擋了下來，一道天雷都沒落到地上。”
“方圓萬里……”陶哲低聲重複了一遍。
他扭頭看了一眼監測儀。
螢幕上那口鐘的輪廓，也就堪堪籠罩方圓幾十公里的範圍罷了。
“那再往上呢？”韓莉追問。
燃丹真靈瞥了一眼蘇明遠，隨即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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