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剛結丹的修士，就算肉體強度遠超其他人，但也擺脫不了魂飛魄散的結局。”
“可你們看。”他的手指頭還指著螢幕，“不但蘇下友沒事，就連這口鐘也是毫髮無傷。”
“這不合理，也是老夫奇怪的地方。”
陶哲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把燃丹前後說的話在心裡過了一遍。
異象分高低，器物異象最弱。
可它接住了紫霄神雷。
中間少了一環。
“前輩。”陶哲又開口，“我記著您方才說顯在蘇組長頭頂的大鐘，或許只是一個影子。”
“對，沒錯，這是我的一個猜測。”
燃丹真靈的手停在半空。
“那這口鐘的真身……”
這句話沒說完。
“都不要說了！”
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又急又尖。
高地上所有人都是一激靈。
是蠱母。
她攥著監測儀的邊框，另一隻手己經抬起來，首首指向天上。
那雙灰紫色的豎瞳瞪到了最大。
“你們快看蘇大人的頭頂！”
韓莉猛地轉過身。
幾個參謀跟著抬頭。
高地離廢墟中心十幾裡，抬頭就能看見那片壓得極低的雲。
雲變了。
先前那片雲是黑的，一層壓著一層。
這會兒，卻變成了紫色。
半空裡，燃丹真靈的身子猛地一顫。
老頭的魂體在風裡晃了晃，那雙老眼死死釘在天上，瞳孔縮成了兩個針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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