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咱們一概不知。”
“只有她知道。”
“她要是撒謊呢？”
“撒謊，這不可能。”蘇明遠說，“我死了，她也活不成。”
“所以在第六個世界裡，我們兩個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那位負責人沉默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
“我保留意見，但不反對。”
“最後一個。”蘇明遠說，“韓莉。”
“帶上她，就等於帶上了燃丹前輩。”
李老一首在紙上寫寫畫畫，等蘇明遠說完，他才抬起頭。
“蘇明遠、陳榕、林晚、陶哲、蠱母、韓莉。”
“是這你們這六個人嗎？”
“對，李老。”
“通訊呢？”孫老問，“隔著一個世界，你們怎麼跟這邊聯絡？”
“傳送門兩邊的中繼裝置可以帶。”陶哲說，“前五次的經驗，只要門開著，通訊就能維持。”
“但是我建議，除非萬不得己，不要主動呼叫。”
“那怎麼聯絡？”
“定時呼叫。”陶哲說，“每二十西個小時，我們回傳送門一次，報一次平安。”
“要是有一次沒回來——”
他頓了一下。
“那就說明出事了。”
“出事了，你們也不要派人進去。”
“最好用試著用核彈，將這扇傳送門徹底銷燬”
會議室裡沒人接話。
李老把筆放下。
“那就這麼定了。”
他掃了一圈會議室。
“同意這個方案的，請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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