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豔芝頓然覺得就像是千萬個石塊壓在心頭,特別堵地慌。
她知道自己沒資格,但是這些天相處下來,她還是忍不住......
劉豔芝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媽......”王天天叫了一聲。
劉豔芝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壓根沒聽到。
王天天走過去拉住了她,關心地問道:“媽,你咋了?”
“哦,沒事兒。”劉豔芝反應過來。
“臭娘們兒。”突然,王守德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你去幹啥去了?老子的飯呢?”
劉豔芝正堵得慌,隨口回了一句,“沒飯。”
“臭娘們兒。”王守德滿身酒氣地指著劉豔芝道,“說,你去哪兒會野男人去了?”
劉豔芝懶得搭理他,把兒子扶到一邊,隨後就端起了洗衣盆。
看到劉豔芝無視自己,王守德怒了。
咵的一下砸碎了手裡的酒瓶子,一把扯過劉豔芝,剛要一巴掌打下去,結果......
啪!
劉豔芝搶佔先機,一巴掌打在了王守德的身上。
嫉妒,無奈,遺憾,甚至是憤怒裹挾在一起,化作一股反抗的勇氣,徹底從劉豔芝的胸腔中衝破出來。
這一巴掌把王守德給打懵了。
就連王天天也沒想到媽媽劉豔芝會動手。
但是,他覺得媽媽打的好,打得太好了。
“臭娘們兒,你......你敢打我?”王守德東倒西歪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擼袖子,一邊放狠話,“今兒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王守德,我今兒也把話放在這兒。”劉豔芝扔掉了手裡的洗衣盆,“今後你別想動我們孃兒倆一根手指頭。”
“哎呦,底氣很足啊。”王守德冷笑道。
“那是當然。”劉豔芝指著一旁站著的王天天,“以前我忍氣吞聲,那是因為天天病著,現在孩子好了,老孃不忍了。”
王守德一回來就紮在床上喝酒,壓根沒有意識到王天天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
“哎呦,林陽那個小兔崽子還真把你治好了。”
王天天口氣也很硬道:“沒錯,我好了,以後我還要上學,考大學,將來好好孝敬我媽。”
“那老子呢,你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王守德抬手又打,而劉豔芝操起一根棍子直接揮了過來。
“臭娘們兒。”被打中的王守德疼地哇哇直叫,“你想造反啊,老子今天非要給你點兒顏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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