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林陽脫口而出道,“那天我就跟你和春花嫂子說了。”
王安全瞬間就心動了,拉著林陽的胳膊道:“那你給哥治治吧,開刀流血啥的,只要能治好,哥都不怕。”
“治什麼治啊?”突然,謝春花從裡面走了出來,“咱家哪還有錢給你治病?”
“媳婦兒。”王安全忙不迭地站了起來,“林陽說......”
“說什麼說。”謝春花臉露怒色,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覺得還不夠丟人啊?”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屋內。
王安全會意,立刻不敢吱聲了。
雖然村裡所有人都知道王安全有毛病,背地裡沒少嘀咕,但在謝春花看來,背地裡說是一回事兒,當面說是另外一回事兒。
“嫂子。”這時候,林陽站了出來道,“我的醫術,你還是可以相信的。”
這時候,劉豔芝也從裡屋出來了。
“春花,林陽兄弟的確是妙手回春,你看我家天天就知道了,之前一直癱在床上,林陽兄弟就給紮了一回針,如今可以慢慢下地走路了。”
看著在院子裡面慢慢走路的王天天,謝春花的確有些驚訝。
“林陽兄弟,你還真有兩把刷子呢。”
王安全巴巴地看著她,希望能夠‘恩准’讓林陽為他治療。
然而,謝春花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王安全的心拔涼拔涼的。
“豔芝嫂子,我們家這口的病和天天身上的病不是一個路數啊。”謝春花的態度沒有半點的鬆動。
劉豔芝笑了笑,並未再說什麼。
說起來,這畢竟是人家兩口子之間的事情,她一個外人不好插嘴。
更何況,劉豔芝自己家裡還一團亂麻呢。
所以,沒過一會兒,劉豔芝就領著兒子回家去了。
林陽也想離開,卻被謝春花攔住了。
“林陽兄弟,你幹啥去啊?”
林陽撓了撓頭笑道:“嫂子,我那房子破破爛爛,四處漏風,我想找人修修。”
“不著急。”謝春花掐著腰,一副死活不肯放他走的架勢道,“今兒下午我讓你安全哥找幾個人過去幫你修,先把正事兒辦了再說。”
正事兒?
林陽愣住了。
尼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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