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升級了。
於是,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衝向林陽的保安,突然間調轉方向,直接衝著江天昊和張雪凝過來了。
“你們幹什麼?”江天昊和張雪凝嚇地直往後退,“我讓你們去打林陽,你打我們幹什麼?”
周大山伸出一根手指,機械性地說出一句話:“你們兩個小偷,竟然敢偷價值百萬的名錶。”
“什麼東西?”江天昊都懵逼了,“偷表?開什麼玩笑,從小到大,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錢了,還有這表,老子想買幾塊就買幾塊,用得著偷嗎?”
“就是,我們家天昊哥哥的名錶可比這裡貴多了,怎麼可能會偷,你們腦子是進水了吧?”張雪凝更是一臉惡相。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人瞠目結舌了。
隨著又一聲響指傳來。
江天昊和張雪凝突然間就跟中了邪似地走到了玻璃櫥窗前。
兩個女服務員還以為他倆是受了刺激,準備狂買一通,好證明自己強大的購買力和彩禮呢。
誰知道......
江天昊和張雪凝突然雙雙砸碎了玻璃櫥窗,手上都被割出血了,卻絲毫不覺得痛,直接抓著櫥窗裡面的名錶往自己口袋裡面,包裡面塞。
其中一個舔狗女服務員還被濺起的玻璃割傷了臉,血淌地嘩嘩的。
“啊,我的臉,我的臉......”
另外一個女服務生嚇地臉都白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很快,周大山一棍子打在了江天昊的頭上,並且呵斥道:“江天昊,如果你現在放下的話,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我不放,我就偷,有種你來抓我啊!”江天昊甚至還做了個外頭挑釁的動作。
“就是,我們有錢,但我們不買,我們就喜歡偷。”張雪凝更是囂張,直接對著周大山吐了一口口水,“你一個臭保安 ,居然也敢攔我們,真是夠不要臉的。”
很快,兩個人就抱著懷裡的名錶大踏步地往門外走。
林陽立刻收了周大山等人身上的催眠術,抱著雙臂站在一邊,繼續看戲。
“發生了什麼?”周大山都懵逼了,剛才他只記得自己好像就站在這兒了,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一片狼藉,其中一個女服務生臉還花了。
另外一個女服務員這會兒也顧不上什麼江家繼承人的名頭了,立刻按響了櫃子下面的警鈴。
同時跺著腳催促著周大山等人道:“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把江天昊和張雪凝這兩個小偷抓回來啊。”
“你說什麼?江天昊他倆是小偷,怎麼可能?”
這時候,另一個保安指著抱著懷裡的名錶出門的兩個人,小聲道,“隊長,他們好像真的偷東西啊。”
女服務員急眼了,從周大山的手裡奪過橡膠棒氣呼呼道:“當然可能了,你他麼沒長眼啊,不會看啊,趕緊抓回來,若是真被他們偷走了,咱們都得被開除,搞不好還要背上鉅額債務呢。”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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