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伙鬥嘴的時候,林陽打坐入定,很快進入了空間吐納。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天氣悶熱,林陽決定去黑眼潭邊衝個涼水澡。
“二狗,待會兒如果沒人的話,你也可以把你的本體放出來活動活動。”
然而,可是。
剛走到山腳下,林陽就聽到了女人的嬉笑聲。
“哎呀,二嬸子,您老可真是不顯山不露水啊,這也太大了。”謝春花打趣道。
“去去去,小浪蹄子,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開我老太婆的玩笑了。”
啪的一巴掌,二嬸子打在了謝春花白花花的大腿上,還不忘禮尚往來的回懟道,“還說老孃呢,你看看你這對大饅頭!”
“哎呀,春花啊,以前我也沒發現你這麼有料啊,這玩意兒大的,比人家正坐月子奶孩子的媳婦兒還大呢,以後你要是生了娃,奶水兒肯定足。”
謝春花往身上撩撥了下水,嘆了口氣道,“二嬸兒,你咋就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哎呀,怕啥啊,你和安全還年輕,機會多的是。”說到這兒,二嬸子端著笑吟吟地大臉盤子湊到了謝春花的面前。
“再說了,就算現在沒有娃兒,不還有安全的嘛,哎呀,安全這小子有福氣哈!”
“二嬸兒,剛才你還罵人家是小浪蹄子呢,我看你才是老騷蹄子,老不正經!”謝春花笑罵道。
“哎呀,咱們這兒不都是一幫老孃們兒說笑話呢嘛,害啥羞啊。”
“就是就是!”村裡三娃子的媳婦兒紅英起鬨道。
謝春花在紅英的胸脯上抹了一把道:“吆,紅英,你這也不小啊,三娃子有福氣啊。”
“春花嫂子,你咋又盯上我了?”紅英害羞地用毛巾遮住了胸口。
“怕啥啊。”謝春花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毛巾,“這黑燈瞎火的,啥也看不見。”
“既然看不見,你也別捂著啊。”紅英眼疾手快,同樣把謝春花身上的毛巾撤掉了。
“小浪蹄子,你膽子是真大。”謝春花朝紅英笑嘻嘻地潑水。
“你膽子也不小。”
看著這幫在黑眼潭邊開心戲水的婦女,林陽問道:“不是,我說二狗兄弟,這啥情況啊?”
“還啥情況?還不都是你出的餿主意?”孔二狗瞪了他一眼。
自從全村老少抓魚過後,這幫婦女神奇地發現她們的皮膚嫩了不少。
於是,從那天開始,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兒們就開始結伴摸黑到黑眼潭邊洗澡。
換作別人,黑乎乎的一片,可能啥也看不到。
但林陽不同,在他眼裡,全是白花花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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