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春花看到許阿香穿地這般風騷,當即就嫉妒地翻了個白眼兒,嘴巴更是不饒人地說道:“我說阿香,你穿這麼好看能下地嗎?”
“下地?”阿香瞪圓了眼睛,“下什麼地?”
謝春花剛準備把林陽的豐功偉績解說出來,結果二嬸子突然像只東北虎一般地躥了出來。
“你還不知道嗎?林陽已經把那些苗子救活了,今天就開始栽種了。”
阿香聽完,抿著紅唇得意道:“我就知道他一定能夠做到。”
“那是當然了,林陽還說了......”謝春花剛說到這兒,牛紅英又突然跳了出來。
“林陽兄弟說了,只要用黑眼潭水澆灌苗子,一個月便可以上市。”
王三娃子和牛紅英本來打了退堂鼓,但聽說林陽把苗子全都救了回來,還說一個月便可以把藥材賣了賺錢,又腆著臉回來了。
之前那些打退堂鼓的人也全都回來了。
連著被搶了兩次風頭的謝春花,不高興地瞪了一眼牛紅英:“怎麼哪兒都有你啊?昨兒不是還打退堂鼓嗎?怎麼?看到我們家林陽兄弟本事大把這些苗子全都救活了,又覺得這事兒有譜了?”
牛紅英無話可說。
畢竟昨天晚上,他們兩口子和謝春花鬧地的確不好看,所以也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許阿香可不管謝春花和牛紅英那些破事兒,只不過,這姓謝的娘們兒剛才說什麼?他們家林陽兄弟?
真是可笑,林陽什麼時候成他們家了。
阿香上前一步道:“春花姐,都是一個村兒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你幹嘛這麼咄咄逼人,誰會嫌錢扎手啊?”
謝春花氣地眼冒金光:這許狐狸可真會做好人啊。
說完,許阿香又轉過頭囑咐牛紅英,“不過,紅英妹子,你啊,回去可得好好說說你們家三娃子,不能一遇到事兒就往後撤。”
“這賺錢哪有容易的啊,就好比我們林陽吧,之前去鳳凰山深處挖藥材,如果還沒爬到半山腰就害怕,哪兒會賺到第一桶金啊?”
阿香肯幫忙說話,許阿香自是十分感激。
“阿香嫂子,你說的是,以後我和三娃子再也不會犯糊塗了,我們一定會跟著林陽好好幹的。”
“這才對嘛,堅持就是勝利。”許阿香拍著牛紅英的手笑著說道。
謝春花和二嬸子等人看到阿香嫩地像牛奶一樣的手臂,又羨慕又嫉妒地瞪大了眼睛。
“阿香啊,你這是又用的啥化妝品啊。”二嬸子看的都饞了,直接上手摸了一把,“這也太嫩了。”
“是啊,阿香嫂子。”牛紅英也是滿臉羨慕,“你這胳膊和腿都好滑好嫩啊,感覺就好像電視裡的女明星一樣。”
阿香被誇地開心到飛起,又故意賣關子道:“啥化妝品啊?我這......”
說到這兒,她的腦海中突然間就蹦出了一個畫面。
對哦,昨天她好像從林陽澆灌藥苗的噴壺裡面倒了一點兒水,然後抹了抹胳膊和小腿。
難道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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