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想著,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不過這‘奪棒之恨’日後必然是要討回來的。
“我哪兒知道?”阿香心裡堵著一口氣,沒好氣地來了一句。
謝春花哼了一聲,“瞧你說的,不問你問誰啊,難不成我要問豔芝嫂子啊?”
聽到這兒,一旁的劉豔芝心裡一緊。
難不成她和林陽的事兒被知道了?
劉豔芝畏畏縮縮地小聲回應道:“我......我更不知道了。”
看著劉豔芝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謝春花抿著嘴笑道:“豔芝嫂子,瞧把你嚇得,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咱們村兒誰不知道你是個老實人啊!”
許阿香掐了一把許阿香的屁股蛋子,“春花嫂子,你這張嘴啊,就知道欺負老實人。”
謝春花揉了揉自己的臀尖嫩肉:“哎呀,這不是咱們娘們兒之間開個玩笑嘛?”
可是,兩人怎麼也沒想到,劉豔芝這個老實人卻偷偷摸摸幹了一件兒驚天動地的大事兒。
三個女人嘰嘰喳喳開玩笑的時候,王春峰和兩個卡車司機還在據理力爭中。
“不行,這個主我做不了,你這苗子都快枯死了,我咋簽收,我若是收了,我咋向林陽和我們村裡的人交代?”王春峰顫抖著雙手,跺著腳道。
王二狗和王安全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你這苗子分明就是歪貨,我們不能簽收。”
“還是等林陽來了,讓他聯絡唐總。”
“你們這不是坑人嗎?這可是我們全村的希望!”
看到村民們七嘴八舌地圍了上來,兩個卡車司機有些心虛地向後退了退,但嘴上功夫沒停。
卡車甲伸出手機指著他們吼道:“好啊,還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怎麼?你們是想動手嗎?”
卡車乙更是直接把腦袋探了過來:“來啊,打啊,我告訴你們,你們敢動老子一根手指頭,就讓你們坐牢。”
“我們老闆可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有種你們就動手。”
一聽這話,王二狗和王安全等人就退到了一邊。
他們只是些普通老百姓,怎麼敢得罪知府大人的小舅子。
別到時候,錢沒賺到,人先被抓進去了。
對於農村人來說,錢不錢的不重要,但是落下個勞改犯的名聲,這輩子算是毀了。
兩名卡車司機也沒想到這幫窮貨竟然這麼好糊弄。
不過就是放兩句狠話,這就嚇破蛋了。
一幫慫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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