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傳來!
二十幾個捕快從車上下來,領頭的是剛上任不久的胡隊長。
自從聶隊長自爆進去之後,當了十幾年副大隊長的胡杰總算是有了出頭之日。
剛剛接到了知府大人的命令,讓他務必協助水利官府局把今天這事兒做實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而且又是給知府大人辦事,胡杰更是傷心。
而看到胡杰等人,原本想打退堂鼓水利局長,腰桿子一下子就硬了起來。
“胡隊長,這幫刁民妨礙公務,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一聽到這句話,原本鼎沸的村民們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胡杰雙手掏兜,拽炸天地說道:“我告訴你們,這口潭水是知府大人下令要徵用的,你們如果識相就乖乖地給我讓開,如果不聽話,就把你們全都抓回去吃牢飯!”
“自己個兒好好掂量掂量,別意氣用事,成了別人手裡的刀。”
這話劍指林陽。
雖然現在還不清楚林陽和聶峰當時在房間說了什麼,但是能夠讓江明珠母子和知府大人如此重視,可見這個林陽的確是不一般。
“是啊,要不還是算了吧,這水潭沒了,藥材種不成就不種唄,總不能坐牢吧。”
“我覺得也是,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還是算了。”
“不種藥材,咱們還可以接著種玉米,大不了窮點兒唄,總比坐牢好。”
看著瞬間鴉雀無聲的村民們,胡杰滿是不屑地點了一根菸,看了看旁邊的水利局長:“看到了吧,什麼刁民,不過是一幫賤民罷了,嚇唬兩句就慫了。”
“胡隊長,還是你來得及時啊,不然的話,我們幾個就被這幫賤民給圍了。”水利局長從口袋裡掏出手絹,著急地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圍?誰敢圍啊?”胡杰夾著手上的煙,更加肆無忌憚道,“咱們手裡有傢伙,就算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看到村民們一盤散沙,唐芷柔無奈搖頭道:“這麼立場不堅定,還拿什麼跟他們鬥啊?”
“鬥?”聽到這個字,林陽笑了笑道,“小柔姐姐,看來你還是不明白,不是這些村民是牆頭草,而是他們沒底氣。”
“俗話說道噩耗,民不和官鬥,更何況,我們這些村民可是苦水裡泡著長大的。”
“他們受窮吃苦,哪怕是喪失點兒尊嚴,總比被官府盯上,失去自由的好,總之,窮是原罪!”
唐芷柔本來對這些村民還有些哀其不爭怒其不幸,聽完林陽的話後,瞬間就同情了起來。
是啊,明知鬥不過,又何必以身犯險,以卵擊石。
唐芷柔急了,“那你倒是想想辦法啊,現在他們馬上就要把潭水圍上了。”
對於此刻的唐芷柔來說,藥妝不藥妝的,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為這些村民討個說法。
“別急。”林陽依舊淡定非常,“時機未到。”
在商場上摸爬滾打成長起來的唐芷柔一向很穩得住,但眼下,此刻,她的真的無法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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