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真的很想學。”
母子兩個一來二去,結果兩桶水頃刻之間就潑灑在了菜地裡面。
很快就漏了個乾乾淨淨!
“你......”劉豔芝氣地臉色通紅,厲聲呵斥道,“回家寫作業去,別在這兒搗亂。”
於是,王天天哭喪著一張小臉兒很快回了家。
“豔芝嫂子。”阿香走過來幫忙扶起了水桶道,“你別怪天天,孩子也是想幫你分擔。”
劉豔芝長嘆了一口氣道:“我也知道這孩子太懂事兒了,自從腿好了之後,總是想著幫我多幹點兒活兒。”
“孩子懂事兒孝順,而且學習還那麼優秀。”阿香笑著說道,“豔芝嫂子,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對了,最近怎麼沒見王守德那個狗東西啊?”
“前兩個月從廣東那邊打電話過來,說是去賺大錢去了,之後就再沒訊息了。”聊到這個老公,劉豔芝就好像在說陌生人一樣。
她早已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和王守德離婚。
或早或晚,必須要把手續辦了,這樣的話,她也可以像阿香一樣和林陽在一起了。
“沒訊息就是好訊息,這種人渣最好永遠別回來,這樣的話,你和天天就可以永遠過清淨日子了。”阿香嘴巴厲害地說道。
劉豔芝嘆了口氣,“算了,不提那個爛人了。”
兩人重新朝著黑眼潭邊走去,劉豔芝看著阿香手裡的噴水壺,一下就被氣笑了。
“我說阿香,你拿這個東西澆水啊?你咋不用扁擔呢,這多耽誤工夫啊。”
許阿香反應過來,看了看手上的噴水壺,連連擺手道:“豔芝嫂子,我一大早就起來擔水了,我那塊地的藥材苗子,這會兒早就已經澆完了。”
“這是林陽的澆水壺,我昨天晚上拿回家澆花了,現在給他還回去。”
“是嗎?你可真是太勤快了!”劉豔芝忍不住讚賞道。
倒不是許阿香有多勤快,純純是被氣地睡不著。
阿香一個不留神,唐芷柔就把林陽拐走了。
阿香本來想復刻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這樣的話,她的肌膚又可以上升一個高度。
可是,現在男主角卻被拐走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唱獨角戲。
林陽不在,還鑽什麼青紗帳,於是阿香便提著林陽澆水用的噴水壺回家去了。
阿香像之前一樣,小心翼翼地從噴壺裡面倒出些許的水來,然後抹在自己的身體上。
她本以為第二天一大早,自己就會變成‘白雪’公主呢。
可沒想到,什麼奇蹟也沒發生。
難道是流程不對,那天晚上,她和林陽先鑽了青紗帳,然後才用這噴壺裡的神仙水抹了自己的胳膊和腿。
可是,為啥這次就不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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