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凝雖然沒接電話,但是,她用腳指頭想也能想到,江明珠肯定沒憋什麼好話,肯定把她罵地狗血淋頭。
“天昊哥哥,既然你媽不答應,我看還是算了吧。”張雪凝交疊雙腿坐在椅子上,一邊欣賞著自己的美甲,一邊陰陽怪氣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男人吹牛逼真是沒遮沒攔的,最後還是我們女人吃瓜落。”
“雪凝,你什麼意思啊?”江天昊現在像極了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
“沒什麼意思,既然做不到,你剛才就不該腦子一熱在人家林陽和葉傾城面前說大話,現在你媽又懷疑是我的主意,我找誰說理去啊?”
“我說什麼大話了。”江天昊這會兒也上頭了,梗著扭脖子上的青筋道,“不就是區區五千萬嗎?我告訴你,我們江家絕對出得起。”
“喂,媽......喂......”
就在兩人吵嘴的時候,江明珠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叮!
叮!
叮!
陣陣簡訊聲傳來。
江天昊一看,他的各種卡都被凍結了。
這還不算,很快,江明珠的助理就打來了電話。
“什麼?五百萬!憑什麼?我媽到底什麼意思啊?”江天昊一聽到婚禮語段直接削減一半,直接炸毛了,
“不追加預算也就算了,怎麼還砍一半呢?”
助理在電話那端很侷促地說道:“對不起,小江總,我只是如實傳達董事長的命令,至於董事長是何用意,我實在不便揣測,還請見諒。”
“見諒尼瑪!”
人在最無能的時候,就只能像驢一樣發出憤怒的嘶鳴聲。
此刻的江天昊便是最真實的寫照。
“真是氣死了,錢沒要到就算了,居然還被砍一半兒。”說到這兒,江天昊直接把怒火發洩到了張雪凝的份兒上。
“我說你也真是的,剛才張雪凝給老子挖坑的時候,你怎麼也不知道攔我一下呢?”
張雪凝被氣笑了,抱著雙臂氣呼呼地站了起來道,“這會兒你又怨起我來了?”
“我攔?我怎麼攔啊?你剛才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八匹馬都攔不住。”
江天昊無奈地仰天長嘆,“是,我剛才的確是被那小娘們兒逼地上頭了,可我還不是為了把林陽踩在腳下嗎?”
張雪凝聽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
江天昊,你他麼的總是有理由給自己開脫。
儘管一肚子的怨氣,但是張雪凝還是勸自己冷靜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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