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轉變程度......
林陽只能說一聲臥槽!
葉鎮川轉過身,大踏步地走到了吳長貴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膀子:“吳大哥,啥也不說了,你就把這兒當自個兒家,你的痛,兄弟我都懂!”
吳長貴本來挺懵逼,但是聽到後面幾個字的時候,卻是虎軀一震,並且隱隱約約從葉鎮川的頭頂上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綠光。
他麼的,和他頭頂上的這道綠光,綠的不分上下。
剛從鬼門關出來,吳長貴本就五味雜陳,如今聽到這番安慰,眼淚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葉老弟,我......我心裡苦啊!”
“吳大哥,我心裡也苦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媽呀,兩大門派的巔峰當家人,如今竟然哭地老孃舅似的,這他麼的太不同尋常了。
彪子撓著自己的腦袋道:“林神醫,我怎麼有點兒恍惚呢?感覺跟捱了一悶棍似的,說不出來的滋味兒。”
“恍惚啥?”林陽從口袋裡面摸出一粒口香糖扔進了嘴巴里面,“這不是遇到知音了嗎?”
葉鎮川摟著吳長貴的肩膀,囑咐身邊的一干手下:“誰他孃的敢把我吳大哥還活著的訊息洩露出半個字,老子直接把他扔江裡喂鱷魚。”
“是,老大。”眾人齊呼。
“彪子,加派人手,務必確認一隻蒼蠅都不能飛進來,也不能飛出去。”
“是,老大,您放心!”
於是,兩個頭頂著綠光的當家人,互相攙扶著走進了別墅。
別說,昏黃的燈光下,還真有一股子惺惺相惜的味道。
於是,這三天裡,吳長貴在林陽和葉鎮川的共同照顧下,很快恢復了身體。
並且,當日,吳長貴還和葉鎮川林陽一起光明正大地走進了吳家堡,並且見證了剛才一齣出一幕幕好戲。
視線重新回到吳天德繼任典禮現場,隨著林陽的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轉移到了葉鎮川身邊一個白髮老者的身上。
在場的賓客,更是議論紛紛。
“吳老堡主?在哪兒呢?我咋沒有看到。”
“就是,吳老堡主三天前不是已經下葬了嗎?怎麼可能還活著人世?”
“這個林陽不會是瞎編的吧?已經死了的人,難不成會死而復生嗎?”
就連唐芷柔和葉傾城都覺得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候,這名老者突然揭掉了人皮頭套,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都給老子看清楚了,我,吳長貴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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