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嫂子!”
“哎呦,我的天啊!”
吳老婆子竟然一口咬住了謝春花的大饅頭。
林陽三步並做一大步的奔跑過來。
農村人下場幹架,也算得上是分工明確,男人和男人鬥,女人和女人掐。
吳老婆子和謝春花這對老相識,也算是打響了桃花溝村本屆比武大會的第一槍。
謝春花年輕,豐乳肥臀,底盤紮實,出招穩準狠,一齣手就揪掉了吳老婆子倖存不多的幾根白毛。
嘴上更是罵罵咧咧地叫罵著:“你這個老逼毛,老孃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吳老婆子明顯處於弱勢,但嘴上功夫十分了得。
“謝春花,你這個不下蛋的老母雞,你佔著茅坑不拉屎。”
“王安全就算把你草爛了,你還是生不出一個蛋來。”
謝春花最忌諱的便是別人說她不能生育,新仇舊恨,再加上眼下這個氣氛,更氣了,下手也更狠了。
眼看著自己頭上的白毛都快被謝春花薅光了,也是疼急眼了,吳老婆子一口就咬住了謝春花的左胸。
雖說這吳老婆子已經六十多歲了,但是牙口還挺好,啃甘蔗都行,更別說謝春花的這顆大饅頭了。
謝春花的這聲淒厲的哀嚎聲就像止戰的號角,打地正投入的村民們全都停下來了。
也全都他麼的驚呆了。
謝春花的胸口頓時血紅一片。
“臥槽,沒看出來啊,吳老婆子的牙口挺好啊。”
“你他麼的會不會說話,這是牙口好嗎,這分明就是忒狠了。”
“是啊,這都已經咬地血漬呼啦的了,咋還不鬆口呢?”
看到自己媳婦兒鬼哭狼嚎的樣子,王安全又急又氣掐住了吳老婆子的脖子,“鬆口,鬆口!”
“春花嫂子,你挺住啊。”許阿香和劉豔芝從後面抱住了他。
可是,這吳老婆子就跟中了邪似的,拿出了咬定青山不放鬆的精神,就是不鬆口。
即便王安全都把她掐地翻白眼兒了,這老婆子就是不鬆手。
這特麼的是魔怔了吧?
謝春花踢騰著白花花的大腿,在地上疼地直打滾兒,“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王安全護妻心切,眼看著吳老婆子就是不鬆口,又聽著媳婦兒悽慘的哭喊聲。
一時間氣血翻湧,殺心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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