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葉依依後,謝雲舟滿臉堆笑,親自送三人下到一樓。走到大廳那面掛滿照片的名人牆前,他忽然停下腳步。
“白大師,明軒,要不要合個影?到時候掛在我們這裡。”
剛剛談完簽約的事,李明軒一時也不好拒絕,點點頭答應下來。白一凡則表現得極為隨意,擺了個姿勢就站定。對他而言,這種場合早己司空見慣,走在路上都有人拉著拍照,他早麻木了。
謝雲舟忙不迭地讓人去取裝置,一番折騰後,親手給兩人拍了幾張。效果出乎意料的好,連挑剔的洛託姆和葉依依都沒找出毛病。
照片上,白一凡手搭在李明軒的肩上。一個是意氣風發的大師,一個是顯得尚帶稚氣的少年,兩人同時笑著,看上去不像是師徒,更像是一對關係親密的兄弟與朋友。
“白大師,這些照片我會挑好幾張,到時候一併發給您助理。”謝雲舟看著成片,滿意得連連點頭。
“有勞了。”白一凡淡淡應了一聲。
李明軒看著照片,心中暗暗發誓:這次是沾了白一凡的光,日後他要憑藉自己的實力,也能讓人把自己掛在牆上,不對,這個說法怎麼有點怪。
就在幾人要離開時,大廳另一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煤炭龜!你怎麼跑到這來了?”
一隻煤炭龜不慌不忙地走來,嘴裡叼著一摞紙。它身邊的工作人員急得首攔,可它只是輕輕一拱,便將人推到一邊,穩穩當當地繼續往前走。
“這難道就是你想要收服的那隻。”白一凡頗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很有個性啊!”
李明軒也很奇怪,它不是都拒絕自己了嗎?怎麼又追了出來,難道事情還有轉機?
“這是……?”
他走上前,接過煤炭龜叼來的那摞紙,低頭一看,竟然是一份合同,上面還沾了點煤灰。
謝雲舟湊過來一瞄,差點沒繃住,這合同的格式,和俱樂部的聘用合同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某些條款不知道被誰改了。
“每天必須保證八小時睡眠,確保寶可夢身心健康。”
“每日訓練時間不得超過六小時,可視情況加練,但需充分尊重寶可夢的身體極限。”
“每週至少放假一天,用於調整身心狀態。”
“伙食需要由培養家專門製作。”
……
“闊咔!”煤炭龜鄭重其事地昂起腦袋,在那說著什麼。
洛託姆的表情古怪至極,但還是幫它翻譯了出來:“它的意思是,可以跟你走,但它有條件。你必須簽下這份合同。試用期兩個月,如果它覺得不適應,還要隨時回到這裡。”
白一凡忍不住大笑:“這還是我一次見這樣收服寶可夢的。”
謝雲舟嘴角也抽了抽,想笑又不敢笑,這哪是收服寶可夢啊,分明是煤炭龜在應聘啊!
葉依依也笑彎了腰,笑完,忽然她想到什麼,眼神一轉,伸手把李明軒手裡的合同奪了過來。
她一本正經地走到煤炭龜面前,神情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