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些年也是屢屢在青少年賽事上取得好成績,讓父親的臉上出現過笑容。
可是,自從傳出天龍道館的那個義子得到了傳說中萊希拉姆的認可之後,自己父親的臉上就再未出現過笑容了。
而在小妹出生以後,她那遠超常人的特殊體質,讓周泰安越發魔怔。他認為這是上天賜予玄耀道館翻盤的禮物,他將周丹彤視為整個道館的未來。
可是……這哪裡是什麼期望啊,分明是詛咒!
周墨握緊拳頭,聽著小妹在自己身後無助地啜泣,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己經走火入魔了。
小妹如今每日的課業和高壓訓練,連一個成年人都很難堅持下來,更何況一個年僅五歲的女童?
“父親,我會去打敗那個叫雲天縱的傢伙!你就讓小妹像一個正常孩子那樣成長不可以嗎!”
周墨向自己的父親發起了挑戰。他想向父親證明,自己有能力扛起這份重擔。但當時才讀大學的他,又怎麼可能是身為一館之主的周泰安的對手?
不出幾個回合,周墨身上的寶可夢就全被擊敗了。
而在周墨落敗的那一刻,周丹彤眼底那抹希冀的光,也徹底消散了。
周泰安看著倒在地上的兒子,眼神中滿是冷漠。
“你太弱了,道館交到你手裡,是對付不了天龍道館那個小鬼的。”
周泰安轉過頭,看著那個蜷縮在角落的女孩。那目光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兒,反而像是在看一件工具。
“唯有怪物,才能對抗怪物。”
在那之後,周墨被自己的父親像丟垃圾一樣趕出了道館。而周丹彤,則開始日復一日地承受著周泰安非人的訓練。如果偷懶,輕則辱罵,重則首接毒打。
那年,周丹彤十歲。周墨終於有能力回到道館,在萬眾矚目下,正面擊敗了周泰安,並且透過周邊朋友的運作,讓自己強行取代了館主一職。
可是一切,似乎都己經晚了。
再次見到自家妹妹,周墨看到的是一個面無表情、宛若人偶般的小女孩。
在對戰中,她堪比老練的職業訓練家,各種戰術信手拈來,總是能敏銳地察覺那轉瞬即逝的戰機。但她不會笑了,也不會哭了。
長期的高壓環境抑制了周丹彤所有的情感,與世隔絕的魔鬼訓練讓她基本喪失了正常的生活自理能力。
她只知道對戰,也只會對戰,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周泰安專門“打造”的用於對戰的機器。
在看到妹妹的慘狀後,周墨將自己的親生父親掃地出門。
周墨紅著眼警告他,此生不得再接近周丹彤半步,否則他會大義滅親,首接以虐待罪將周泰安送進監獄!
而對於周丹彤,在她升入高中之前,周墨再未讓她接觸過任何形式的寶可夢對戰。
他只想讓周丹彤能像個正常的女孩子那樣生活。
如果可以的話,周墨真的不想讓自己的妹妹再去接觸什麼對戰,成為什麼訓練家。
可是在某一天,當週丹彤用空洞的眼神看著他,說出“哥哥,除了對戰,我好像什麼都學不會”的那一刻。
周墨能做什麼呢?唯有一聲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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