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樂瑤扭捏地搓了搓衣角,在閆沁雪審視的目光下,終於有些不好意思地開了口:
“我剛才只是突然在思考一個問題……老師,您說我要是朝那邊扔幾個精靈球過去,能不能把那個叫陳斌的傢伙給收服了啊?”
閆沁雪:???
察覺到自家老師如同看智障般的古怪眼神,曾樂瑤趕緊慌亂地解釋:
“您別誤會!只是我跟他搭檔訓練的這段時間裡,他的某些表現真的太非人類了!我嚴重懷疑他根本不是人,而是哪隻寶可夢成精了!”
“少瞎說。”閆沁雪沒好氣地拍了一下少女的小腦袋瓜,“你這腦子裡成天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
“真的啊!您見過哪個正常人類,全憑肉身力量起跳發力的時候,能一腳在冰面上蹬出一個一米寬的窟窿啊?!”
曾樂瑤回憶起這幾天在陳斌身上目睹的神奇操作,越說聲音越委屈。天知道那天為了填平那個大冰窟窿,她舉著冰剷平整場地花了多長時間……
對此,閆沁雪無言以對。這可能就是所謂的代溝吧,她是真的搞不懂現在的孩子腦回路都是怎麼長的了。
“所以啊,老師您還是給我講講您以前的故事嘛~求求您啦~”
曾樂瑤一把抱住閆沁雪的手臂開始瘋狂撒嬌。雖然她早就從在網路上看過了無數個版本的有關閆沁雪與雲首席的恩怨情仇,但她還是想聽當事人親口講講啊。
“沒什麼好講的。無非就是一個被條條框框束縛的少女遇上了一個不被世俗禮教約束的人然後兩人一起去旅行的老套故事罷了。”
“……真是難為您一口氣不帶喘地概括完這句話了。”
曾樂瑤對自家老師精闢的總結能力深感佩服,唯心的發出了誇讚。
她想聽的不是這個啊!
閆沁雪對此只是溫柔一笑,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從前。
如果當年沒有遇到那個木頭,她或許真的會按部就班地窩在冰華道館裡,延續著老師給她安排好的道路。
雖然最終的結局殊途同歸,這個世界上都會多出一位名為閆沁雪的“平平無奇”的冰系大師。但這個世界上,或許就不會再有一位驚豔舞臺的頂尖協調家了。
她至今仍然清晰地記得,那個意愣頭青站在道館中央,頂著所有師兄弟和恩師的目光,坦然地問她要不要一起出去見識一下天地廣闊。
然後啊,她就那麼稀裡糊塗地被拐跑了。
這一走就是整整一年。和那對姐弟一起,走南闖北,甚至遠赴海外。
也正是這段旅程,讓從小從未有過主見的她,在成為訓練家之外,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另一條道路。
而在她如此叛逆了一回後,恩師也終於學會了尊重她的想法。
能讓那個頑固不化的老頭子,點頭同意她去鑽研那些在他眼裡“華而不實”的協調家技巧,這在曾經的閆沁雪看來,簡首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而在閆沁雪後來成功打上大師榜後,老頭子對她就更是聽之任之了,底線一降再降——只求這唯一成才的弟子最後能回來繼承道館就行。
因為自己的任性,硬生生讓老頭子熬到了六十五歲才得以退休,現在想想,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遠處西人組漸漸模糊的背影,閆沁雪的眼前又浮現出離別的那一天。
某人曾親口向她許諾:總有一天,會再次帶她出去玩的,而那一次,他們要環遊世界。
!子騙大
。了黃珠老人得等要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