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依依老師的指導過後,我們的周丹彤同學顯然有了長足的進步。
至少,她明白了“男女有別”這個基礎概念,沒有鬧出什麼端著臉盆去男湯和男孩們一起共浴的舉動。
只是,一個人安安靜靜地泡在氤氳的池子裡,聽著一牆之隔的男湯那邊傳來陳斌和李明軒大呼小叫的打水仗聲,終究顯得有些過於冷清了。
己經漸漸習慣了和那三個同齡人待在一起的周丹彤,心裡竟然罕見地滋生出了一絲名為“寂寞”的陌生情緒。
草草泡了幾分鐘後,她便興致缺缺地上了岸,去淋浴區沖洗身子了。
一滴滴晶瑩的水珠順著女孩烏黑的秀髮往下滴落。周丹彤披著浴巾,坐在理容區的鏡子前,靜靜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鏡子裡的女孩生得很美,五官精緻得像個瓷娃娃,唯一讓人覺得有些遺憾的,是她那的臉上面無表情。
周丹彤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生硬地向上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帶著幾分笨拙的笑容。
這是她給自己定下的“每日微笑訓練”。
只可惜這難得的展顏一笑,只有站在她身後那隻雌性愛管侍有幸欣賞得到。
周丹彤像只剛洗完澡的小狗似的,在那兒輕輕甩了甩腦袋。
不知不覺間,原本齊耳的利落短髮,己經長到肩頭了。
是不是該去剪了呢?女孩心裡默默盤算著。
身後的愛管侍急忙上前,用柔軟的毛巾輕柔地為她擦拭著頭髮,並細心地用吹風機為她吹乾。
……
推開女湯的門走到休息區,周丹彤一眼就看見白一凡正毫無形象地癱在一張藤編躺椅上,嘴裡還叼著一根冰棒。
“這麼快就出來了啊?”白一凡瞥了她一眼,“不多泡一會兒?錢我都己經付了,你這樣會搞得我很虧的啊。”
周丹彤沒有接這茬,只是走到白一凡身邊的空位上乖巧地坐下道了句:
“白叔叔好。”
“喂喂喂!差輩了啊!”白一凡差點被冰棒嗆到,坐首了身子抗議道,“我和你哥可是同齡人,叫我叔叔是不是有點太傷人了?”
說著,白一凡三下五除二解決掉剩下的大半根冰棒,手腕一抖,瀟灑地將手裡的小木棍當成飛鏢擲向不遠處的垃圾桶。
木棍彈在桶沿上,掉在了外面。
波克基斯給撿起扔進垃圾桶中後,沒好氣地飛過來,用翅膀在白一凡的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fw訓練家,這麼點距離都能扔歪,這是在耍帥嗎?這明明是在丟人!
白一凡臉皮厚,也不覺得尷尬。他湊到周丹彤面前,像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又摸出了一根還在冒著冷氣的冰棒。
“想吃嗎?”白一凡眯起眼睛,笑得活像個誘拐小姑娘的怪大叔,“叫我聲‘哥哥’,這根冰棒就歸你了哦。”
周丹彤卻連表情都沒變,只是眨了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從善如流地開口:
“好的,白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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