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握著一柄白玉骨的摺扇,整個人溫文爾雅,風度翩翩,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這是一個飽讀詩書、令人如沐春風的世家公子。
“在下沈忘憂,是此地暫代的主人。”男人微笑著開口:“歡迎三位來到‘忘憂鄉’。”
他目光平和地掃過三人,最後落在安槐身上,笑容更深了些。
“想必三位心中定有諸多疑惑。不必拘謹,請坐。”
三人也不客氣,紛紛坐下。
都是藝高人膽大的。
沈忘憂毫不在意他們的戒備,自顧自地為他們斟了三杯清茶,茶香四溢。
“此地,名為‘忘憂鄉’,顧名思義,是讓人忘卻憂愁的地方。”
他慢條斯理地說道,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這茫茫大海上,總有不幸罹難之人。他們或因風浪,或因海獸,或因人為……身死魂存,無處可歸,只能在苦海中沉淪。我於心不忍,便辟了這一方小天地,收容那些心有善念、卻不幸遇難的魂靈,讓他們在此安歇,免受風浪與怨氣侵蝕。”
他頓了頓,看向安槐:“偶爾,亦有像諸位這般的活人,因緣際會,誤入此間。這便是天大的緣分。”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慈悲為懷,若是換了孫大海那些人在此,怕是又要感動得五體投地。
安槐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用指尖輕輕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眼神玩味。
“哦?照你這麼說,我們還得謝謝你了?”
沈忘憂聞言,輕笑出聲:“姑娘言重了。相逢即是有緣,何談謝與不謝。”
他將摺扇“唰”地一聲開啟,扇面上畫著一片縹緲雲海,與眼前的景象倒有幾分相似。
“我知道,諸位並非尋常人,對這裡心存疑慮也是人之常情。”他坦然道:“諸位大可放心,此地並無惡意。”
“這忘憂鄉,每七日開啟一次,每次開啟,只為迎接有緣之人。七日之後,仙境之門會再度開啟於此片海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安槐和燼曜,話語裡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誠懇。
“屆時,諸位是去是留,全憑自願。我們絕不強求。”
七日為期,來去自願。
這“忘憂鄉”的主人,果然熱情又敞亮。
安槐也不能不領情。
“既如此,我們叨擾幾日,也算不負這番緣分。”
橫豎是自己一頭撞進來的,眼下風浪未平,敵友未明,不如靜觀其變。
沈忘憂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既是貴客,便當好生招待。”
他輕輕一拍手,身後便有侍女魚貫而入。
這些人捧著的,是精緻的白玉餐盤。
盤中之物,琳琅滿目,無一不是海中珍饈。
;狀形的花蓮開盛放碼,片薄切魚的玉如潤瑩
;醬的翠翡如綠碧碟一著配邊旁,山小堆蝦炸的黃金
。質實為化要乎幾氣香的膏蟹,蟹螃的好到恰得蒸,白雪通那有更
。貝珠珍白的滿飽粒幾著綴點,滴翠青發愈澤,後水過焯,藻水中海的過見未從槐安種一是也,菜青的常尋似看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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