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白寒鐵胸脯拍得「邦邦」響:「出家人慈悲為懷,怎麼會收你們的錢?你們就安安心心在這兒等著,我這就去把大師請來!」
百姓們將信將疑,但終歸是有了個主心骨,騷亂漸漸平息下來。
畢竟,搬家費錢費力,若是能有免費的高人解決問題,誰又願意挪窩呢?
白寒鐵一溜煙跑回到安槐身邊,壓低聲音:「主子,怎麼樣?屬下這番說辭,還過得去吧?」
「尚可。」安槐吩咐:「去把不念大師請來。」
這不是有個現成的和尚嗎?
而且,不念可不是招搖撞騙的和尚,他雖然年紀輕輕,但能和紅蓮打的有來有往,是個真厲害的角色。
安槐低聲補充:「讓他做足了派頭,務必高深,務必像個大師。」
白寒鐵領命:「得嘞!保證給您請來一個仙風道骨。悲天憫人。一看就不會騙錢的真。大師!」
說完,他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等待的時間裡,巷子裡的氣氛有些詭異。
沒人敢回屋,十二戶人家,幾十口人,就這麼聚在巷子的空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大聲說話,生怕驚擾了那不知藏在何處的「東西」。
夜風一吹,樹影搖晃,便能引來一片壓抑的驚呼。
安槐靠在巷口的牆邊,閉目養神,黎四黎五如兩尊門神,一左一右護在她身側,存在感稀薄得彷彿與黑夜融為一體。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白寒鐵回來了。
與他同來的,還有不念。
不念雖年輕,但仙風道骨。
幸虧他的傷已經被安槐治好了,要不然鼻青臉腫,肯定沒有說服力。
此時,即便是在這人心惶惶的詭異氛圍中,他一齣現,便如一盞定風的燈,讓周遭的浮躁都沉澱了下來。
白寒鐵跟在旁邊,活像個開路的金剛,嘴裡還不停地介紹:「大家看,大師來了!這位就是不念大師!有大師在,什麼妖魔鬼怪都得退散!」
百姓們一見這陣仗,心裡頓時信了七八分。
這賣相,這氣度,一看就是真有本事的!
不念大師走到眾人面前,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貧僧聽聞此地鄉鄰不睦,特來化解一二。」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安槐走上前,對著不念微微頷首:「有勞大師。」
不念回了一禮,目光平和:「降妖除魔,本是出家人分內之事。施主不必客氣。」
他顯然也清楚,稽妖司行事,需得低調。
說罷,他不再多言,徑直走向那兩個相鄰的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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