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要和我公平一戰!”張三丰眸光變得深邃:“當年,是他放棄了用修為碾壓我,在不動用境界的情況下,在拳腳上和我一戰。
現在也到了我如此做的時候了。
也是時候消除他內心的執念了。”
“哦?”趙熠的內心很快便是有了猜測,恐怕這一次何足道的站隊是故意的,他想要創造一個和張三丰再次一戰的機會。
當初輸給了還是小沙彌的張三丰,何足道的內心未必就沒有執念,可輸了就是輸了。
何足道輸得起,可是他內心依舊還是有著一個執念。
儘管伴隨著張三丰的修為越來越高,疑似成了陸地神仙,幾乎所有人都覺得何足道輸給張三丰,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何足道固然是天縱奇才,修煉到了天人境界,可架不住張三丰己經成為了武林神話,這幾乎是老神仙一般的存在。
可何足道內心終究是有一道坎要跨過去,他想要和張三丰再一次的一戰,一個和張三丰公平一戰的機會。
這是一個化解何足道內心執念的機會,同樣,未嘗沒有成全張三丰的意思。
“這個何足道,倒是有意思。”浪翻雲似乎也明白了張三丰的意思,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走吧,我們去看看外面能夠鬧騰成什麼樣子。
今日張真人你百歲壽宴,一首都在這裡,也不是一回事,畢竟外面還是有著不少人是真心實意的為張真人你祝壽來的。”
“嗯,我們出去吧!
順便看看老道的那些弟子,是否可以撐得起來吧!”張三丰微微頷首。
對於百歲壽宴什麼的,張三丰並不在意。
他至少還可以活個幾百年,別說宋遠橋和宋青書他們死了,就是宋青書的曾孫死了,自己也依舊活的活蹦亂跳的。
他也想要看看自己的這些弟子,是否可以獨當一面,這樣自己就可以將武當安心的交給他們了。
武當對於張三丰來說,其實算不上特別的重要,他只是想要給自己的弟子們一個家而己。
當他發現這個家足以為弟子們遮風擋雨的時候,張三丰也就可以放手,安心的去修行去了。
“也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的強者。”喬峰聞言也是好奇了起來。
“僅僅只是天人境界,就有著不下於十人,這其中有敵人,也有友方勢力。
當然,如果謝遜的事情曝光了,那麼那些友方勢力,也不可能會為了謝遜下場的。”趙熠意有所指的看著張三丰說道。
“老道知曉,只是那到底是翠山!”張三丰聞言也是苦笑了一聲。
張翠山是張三丰曾經最為看好的弟子,他願意為張翠山兜底,張翠山的那些師兄弟也願意為張翠山兜底。
只是張三丰不會要求其他門派,也為了張翠山去兜底,去為了謝遜變得是非不分。
如果不是為了張翠山和張無忌,若是謝遜出現在張三丰的面前,張三丰會毫不猶豫的拍死謝遜。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子,竟然會和謝遜那樣的惡賊結拜,張三丰說不失望,是騙人的。
只是這到底是自己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