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沈春元不要讓自己失望,否則他就連最後一點被榨取的價值都沒了。
晚上入睡前,沈言庭都要練一會兒字。他雖然一向自信,可被打擊的次數多了,也漸漸明白自己的字與大家仍有很大的差距。
可字兒這種東西沒有太多花裡胡哨的技巧,還得靠時間去練,沈言庭要學的東西太多了,他最缺的就是時間。
他今年剛進學,跟那些已經練了六七年字的人比起來,底子尤為不足。
沈言庭於是盯上了系統商城的東西。
裡面有個作弊神器叫玉管銀毫,用這支筆練字,可事半功倍,進益也能一日千里。
只是這支筆花費的積分有些高,儘管沈言庭完成拜師任務,獲得了些積分,但還是不夠。他查看了新任務,新任務是獲取聲望。聲望刷到一半兒或者刷到滿級,都有豐厚的獎勵。
所謂聲望,沈言庭理解的便是名聲,便是搞事兒!
他因為給楊家翻案,又鬥倒了劉家、整治了幾個縣官,積攢了一部分聲望,但還遠遠不夠。
沈言庭坐在桌前,腦子裡盤算著自己還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暫時是沒想到什麼合適的,不過,三天後他得跟著先生去文會,沒準能找到意外之喜。
日子一晃,便到了赴會的日子。
下午課程結束後,沈言庭便收拾好前去與師父匯合,結果卻在師父那兒看到了被捉過來押上馬車的蕭映。
沈言庭一頭霧水。
見沈言庭過來,蕭映掙扎了兩下沒能撼動,只能臭著臉自認倒黴。
謝謙也嫌棄,若不是因為宮裡的囑託,他才懶得管這兔崽子。本是一片好心,可這兔崽子半點不領情,實在氣人。比較之下,謝謙看沈言庭都覺得乖順懂事了許多。
好歹還有個通人性的徒弟。
坐下後,謝謙給沈言庭簡單解釋了一下,指著蕭映說他是沈言庭師兄,只是因為為人低調,所以不曾公開他們師徒關係。
沈言庭覺得好笑。
為人低調?蕭映?
師父什麼時候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了?看來,蕭映的家世比他以為的還要高。
蕭映似乎興致極差,即便被強行逼上車,也拒絕溝通。
他就不開口,就不配合,不僅如此,他還要讓謝謙後悔帶他出來!
謝謙態度更堅決,他非得別一別蕭映這性子。
師徒倆就這麼犟上了,一直犟到了文會宴中。
謝謙對蕭映萬分不滿,但還是得捏著鼻子給眾人引薦。
能出現在這裡的身份都不簡單,要麼是文士大儒,要麼是州衙官員,沈言庭還看到那位張太守也在。
張太守同樣看到了沈言庭,想到對方那喜歡折騰的性子,張太守裝作沒看見,也不大想讓兒子跟沈言庭走得太近。雖然那孩子挺有正義感,可是太能說會道,太咄咄逼人了,這手段放在別人身上還能看個笑話,有朝一日使在他們身上,那就兩眼一黑了。
張維元本來想跟蕭映說兩句話,結果他爹一攔著,張維元只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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