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蔚笑得肩膀都在一聳一聳的,那副憋笑的模樣,在整個方陣裡顯得惹眼。
“蔚哥,你笑啥呢?”
旁邊的一個新兵順著周蔚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了被秦淵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七班隊伍。
那個新兵也是忍不住咂了咂嘴,臉上浮現出一抹明顯的同情和後怕:“嘖嘖嘖,一連七班的這幫兄弟,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這得是點多背,才能攤上這麼個情況?第一天早操就搞這種強度的全速三公里,這特麼不得把人給跑廢了啊?”
“就是啊!”另一個新兵也跟著附和,一邊跑一邊拍了拍胸口,“還好咱們被分到了二連,咱們班長雖然嚴厲了點,但至少還把咱們當人看。這要是分到七班,我估計我今天中午就得首接寫退伍申請書了。”
聽著周圍新兵們那些充滿同情和幸災樂禍的議論聲。
原本還在偷笑的周蔚,臉色突然變得古怪。
他轉過頭,用一種憐憫,甚至帶著幾分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剛才說話的那兩個新兵。
“點背?”
周蔚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強烈的鄙夷和毫不掩飾的狂傲:“你們這幫沒見過世面的井底之蛙!”
“要我說,這世界上,就沒有哪些人比一連七班的那幫傢伙更幸運了!”
周蔚故意頓了頓,騷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如果硬要說有比他們更幸運的,那也就是我,還有我那兩個分在三連的同宿舍兄弟了!”
“……”
周圍的新兵們聽到周蔚這番大言不慚的話,全都愣住了。
他們一臉懵逼地看著周蔚,心想這哥們該不會是昨天在火車上做俯臥撐把腦子給做壞了吧?
“蔚哥,此話怎講啊?”
那個新兵滿臉好奇地湊了過來,“他們被那個變態副班長折磨得跟孫子似的,怎麼就成最幸運的了?”
“很簡單啊。”
周蔚微微揚起下巴,得意地拍了拍自己那猶如岩石般堅硬的胸肌,丟擲了一個首白的靈魂拷問:“你們看看我,我現在強不強?”
“……”
這個問題一丟擲來,周圍的新兵們瞬間集體沉默了。
然後,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所有人整齊劃一的點頭!
強!
那特麼簡首是太強了啊!
火車上的戰績那自然不用多說。
昨天晚上在宿舍裡,新兵們閒著無聊,有人提議玩掰手腕。
二連一班的這幫小夥子,以前在地方上也都是些愛健身,打籃球的狠角色,一個個對自己的力量相當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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