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以他們昨晚表現出來的那種意志力,你現在進去逼問情報,他們可能說嗎?”
秦淵這句反問,瞬間讓周蔚三人啞口無言。
確實。
昨晚那幫人被打斷了骨頭都要咬著牙往前衝,那種寧死不退的血性,怎麼可能因為幾句逼供或者簡單的嚴刑拷打就屈服?
“所以,既然你問了,他們也不可能說,那還不如先打一頓。”
秦淵極其冷酷地剖析著這群精銳的心理防禦機制:“他們是受過專業反審訊訓練的精銳。”
“在被俘的那一刻,他們的大腦就己經自動啟動了防禦預案,做好了面對各種威逼利誘、甚至是嚴刑拷打的心理建設。”
“但如果你們進去,一句話不說,就是毫無理由的暴力呢?”
“這會徹底打亂他們的反審訊節奏。”
“未知的恐懼,永遠比己知的酷刑更摧殘人心。”
聽完秦淵這番冷靜卻又透著一股極致變態的心理分析,周蔚三個人,全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雖然聽起來很莫名其妙,但仔細一想,這特麼好像還真的有點道理。
那種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是一頓往死裡揍的壓迫感,絕對是一種比死亡還要折磨的絕望!
看著三人逐漸理解了這套反心理學的操作,秦淵繼續說道:“這是隻是其一。”
“其二,這也是你們這次寒假特訓最重要的一環。”
“我平常在學校裡教你們練的那些招式,教你們的發力技巧,甚至帶你們去打沙袋、打木樁。”
“但打靶子,終究和打真人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真人有骨骼的硬度,有肌肉的反彈,有躲閃的本能反應。”
“沒有體會過拳頭砸在活人身上那種真實的觸感和反饋,你們練的那些永遠都只是花架子。”
“所以,今天,你們就拿他們當活靶子!”
秦淵指著隔壁水牢的方向,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好好練練你們的拳腳!該怎麼打就怎麼打,不要有任何留手!只要有我在,他們就死不了!”
當活靶子?!
聽到這西個字,周蔚、趙瑞和林小天三個人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糾結和不自然。
“淵……淵哥。”
周蔚看著地上的橡膠棍,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這……這真能行嗎?”
“昨晚那是為了自保,打急眼了沒辦法。”
“可現在他們都被綁得跟個粽子似的,毫無反抗能力。”
“咱們就這麼進去把他們當活靶子狂毆……這會不會有些良心過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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