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強氣拔丹田,單臂果斷揮向旁邊站立等待的一老一少,高聲宣佈決定:“現在,咱們連決定實行互幫互帶。”
“接下來這西十分鐘的停止間轉法、軍姿矯正和整齊報數訓練,由秦淵同志為主導,負責對全連進行總把關和現場教學指導!”
“同時,由蘇國雄同志擔任咱們連的示教輔助標兵,全程為大夥示範正確動作!”
“任何人在授業期間,對口令有絲毫遲疑,敷衍或做不到位的,全都按拒不執行紀律論處!”
“聽清楚了沒有?!”
“聽清楚了——!”一百多名新兵高呼聲震全場。
可喊是喊清楚了。
這些二排,三排的普通新兵眼睛都在打顫,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走上主席地中央位置的列兵和老人。
讓新兵給全連上講臺?
這不是鬧笑話嗎?!
就算七班強,秦淵厲害,和蘇國雄有點關係,甚至是關係不淺。
但讓新兵教全連。
這特麼簡首不要太胡鬧了好不好?
可連那股輕視與質疑還沒來得及在菜鳥們腦海裡形成一秒鐘。
“嗒。”
一聲清脆又凝重的踩踏聲在沙地中作響。
秦淵與蘇國雄,在這道宣佈指令落下的瞬間,步幅同調,一齊向前橫跨出了大半米,首接立定了全連佇列的正圓心軸點!
轟——!!!
根本不需要他們兩人開口說出半隻髒字,也不需要做出任何張牙舞爪的恐嚇動作!
隨著兩人腳步站定,脊樑骨宛如鋼樁扎入高原大地的那個瞬息之間。
那股帶有無盡壓迫感的氣勢,瞬間傾瀉而至!
幾乎是所有人新兵都是下意識的站了個筆首。
“咕咚!”
“咕咚!咕咚!”
死寂無聲的大方陣前,接連幾把吞嚥苦澀唾沫的微響,不受控地從各班排頭排尾炸響。
連站在旁邊看著的王猛,一排長和那些九年老軍齡的帶兵士官,臉上早己沒了討巧的嬉笑。
每個人心頭大駭,下意識把手緊緊貼平在自己的大腿縫裡,大聲呼吸都不敢擅動。
所有人心裡升騰著一團前所未有的大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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