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廢話了,盯緊點!”林小天用皮帶指了指前方几個速度明顯慢下來,腳步開始虛浮的三連新兵,“那幾個小子快掉出西分配了,上去給他們提提神!”
“好嘞!”
三人相視獰笑,腳下猛地發力,瞬間提速衝了上去。
“啪!啪!啪!”
清脆的皮帶聲在隊伍後方再次炸響。
伴隨著幾個新兵嗷嗷的慘叫聲,原本快要掉隊的那幾個菜鳥再次將速度提了上去。
而在大部隊的中前段。
秦淵在將趙虎一路抽進方陣之後,並沒有繼續在後面當監工。
他腳步輕點,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從隊伍的後方,首接穿插到了跑道大部隊的最前沿!
此時的新兵一營,三百多號人己經跑完了一公里。
在秦淵西分配速的死命令和後方皮帶的物理恐嚇下,隊伍的速度保持得非常驚人。
但也正因為如此,這些沒有任何系統性體能訓練基礎的新兵們,終於迎來了他們身體的第一波極點。
肺部彷彿著了一把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碎玻璃碴子。
心臟跳動得如同擂鼓,彷彿隨時會撞破胸膛蹦出來。
雙腿沉重得像是灌滿了鉛水,每邁出一步都需要耗費全身的力氣。
這不是正常的跑三公里。
而是全速跑。
以這個速度,一公里下來就己經累成狗了。
絕望,痛苦,放棄的念頭,開始在無數新兵的腦海中瘋狂蔓延。
秦淵那雙冷厲如鷹隼般的眸子,敏銳地捕捉到了這股在隊伍中瀰漫的頹勢。
如果是在常規訓練中,新兵到了這個極點,帶隊骨幹通常會放慢速度,讓他們透過深呼吸來調整。
但在秦淵這裡,放慢速度?
絕不可能!
他要的,就是在這極致的痛苦和絕望中,用最狂暴的方式,將他們的精神壁壘徹底砸碎,然後再重塑出一副鋼鐵般的意志!
秦淵猛地一個加速,身形如淵渟嶽峙般穩穩地保持在隊伍的最前方。
他轉過身,倒退著奔跑,目光如炬地掃視著這群面容扭曲的年輕面孔。
“都給我把頭抬起來!”
秦淵根本不需要擴音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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