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友！核動力矩陣的臨界點公式……”
“秦神！六代機的氣動佈局微調資料……”
上百名頭髮花白，眼眶熬得通紅的老院士，老總師們。
他們依然在揮舞著手裡的圖紙，扯著己經嘶啞的嗓子，拼了老命地往秦淵身邊擠。
那狂熱的眼神，簡首恨不得把秦淵的腦袋切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超越時代的超級計算機。
被死死圍在人群正中央的秦淵，聽著耳邊猶如幾萬只鴨子同時嘎嘎亂叫的專業名詞轟炸，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微微扶額，滿臉黑線。
然而，就在秦淵準備開口，用強制手段讓這群瘋狂的老學究安靜下來的時候。
他的目光卻忽然穿過了那些揮舞的圖紙，落在了人群后方。
在那裡，有幾個白髮蒼蒼的老者。
他們無法像其他人那樣擠到前面來，因為他們是坐在輪椅上的。
其中一位老者，身上甚至還穿著病號服，手背上扎著留置針，輪椅旁邊的金屬架上還掛著半瓶沒有輸完的營養液。
他戴著厚厚的老花鏡，手裡死死地攥著幾張打印出來的圖紙。
因為激動，他那枯瘦如柴的雙手在劇烈地顫抖著，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隨時都會一口氣倒不上來暈厥過去。
還有一位老者，雙腿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萎縮在輪椅的踏板上。
顯然是下肢己經徹底失去了知覺，甚至出現了壞死的跡象。
即便如此，他依然紅著眼睛，伸長了脖子，用近乎朝聖般的目光死死盯著秦淵的方向。
秦淵那原本因為吵鬧而微微皺起的眉頭，在這一刻，緩緩地鬆開了。
他眼底的那一絲不耐煩，也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滿心惆悵。
秦淵靜靜地站在原地，那雙深邃的眼眸，快速地從眼前這上百位國寶級泰斗的身上一一掃過。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秦淵的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這些老人。
光是打眼掃去，幾乎人人都得有點老毛病！
而且，絕大多數都不是什麼普通的小毛病，而是那種長年累月透支生命，積勞成疾落下的嚴重慢性病！
嚴重的頸椎增生導致壓迫神經，腰椎間盤突出導致的脊柱變形，長期熬夜引發的嚴重心腦血管疾病。
三高，糖尿病併發症，甚至有幾個人的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只有秦淵這種級別的高手才能察覺到的屬於絕症的衰敗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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