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痛就喊出來,沒人在意這些。”秦淵快步走到床前,聲音中難得地透出了一絲柔和。
陳老艱難地鬆開嘴裡的毛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上,竟然硬生生地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秦神……呼……呼……這點痛算什麼……”
“當年在西北大漠……零下三十度……我們的實驗資料出了錯……”
“我帶著幾個學生在雪地裡趴了三天三夜排查線路……那個時候的凍瘡,比這疼多了……”
“這點幻肢痛……只要能換來重新站起來的機會……老夫就算把它當糖豆嚼了……也甘之如飴!”
聽著陳老的話,秦淵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廢話,任何言語在這樣的意志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默默地從醫藥箱裡拿出自己調配的特製藥膏,動作極其輕柔但卻無比迅速地塗抹在西位老人的殘端上。
同時,系統中散發出來的能力,也順著他的指尖,悄無聲息地注入老人們的神經末梢。
在這股神奇能量的安撫下,那如海嘯般狂暴的神經錯亂電訊號終於被漸漸平息。
老人們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在那股溫暖的包裹下,終於沉沉地睡去。
看著老人們安穩的睡顏,秦淵默默地退出病房。
此時,己經是凌晨兩點。
但他依然沒有回到屬於自己的休息室去睡覺。
而是轉身走進了軍工基地的精密製造車間。
在這睡覺前的一小段,也是唯一一段屬於他自己的時間裡。
秦淵坐在一臺超高精度的數控機床前,將腦海中那套全新的設計圖紙匯入系統。
伴隨著機床那細微的切割聲,火花西濺。
秦淵親自上手,打磨著每一個鈦鋁合金的關節,編寫著每一段神經阻斷緩衝程式碼。
白天講課授業解惑,晚上行醫緩解痛苦,深夜親手打造重生機甲。
這十天裡,秦淵的睡眠時間加起來甚至不足二十個小時!
如果換做普通人,早就猝死在工作臺前了。
但秦淵憑藉著系統強化過的變態體質,硬生生地扛下了這一切。
因為他知道,他在和時間賽跑,他在為大夏最寶貴的國寶們,重塑一雙可以托起星辰大海的雙翼!
時間,在這地下三百米的基地中,以一種瘋狂的節奏流逝著。
眨眼的功夫。
第十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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