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整齊得就像是用圓規畫出來的一樣！
如果不是旁邊地上實實在在地掉落了五枚彈殼，如果不是剛才所有人都聽到了那震耳欲聾的連射槍聲。
任何一個看到這張靶紙的人。
都會百分之百，斬釘截鐵地認為一件事。
那就是這張靶子上，僅僅只打中了一發子彈！
“五彈一孔……真正的，絕對的五彈一孔……”
周振國雙手捧著那張靶紙，身體都忍不住的顫抖。
他那張飽經滄桑的老臉上，此刻寫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恐懼，以及狂熱。
“他……他是站著打的啊！”
吳強在一旁己經徹底語無倫次了，“無依託立姿！不到一秒鐘的極速連射！”
“五發子彈！完完全全，一絲不差地順著第一發子彈打出的那個彈孔穿了過去！”
“沒有擦邊！沒有擴大孔徑！”
“五發子彈，在空中走出了絕對重合的，完全一致的物理彈道！”
“這特麼的……這特麼的也太強了吧！！！”
“這哪裡是天賦好！這天賦簡首就是強的發邪！強的離譜！”
“強得不給別人留活路啊！”
聽著連長的咆哮。
周圍的新兵們雖然看不到靶紙，但僅僅是聽著這幾句描述。
他們的大腦就己經徹底宕機了。
“五發子彈打進同一個小洞裡……還沒把洞撐大？”
李猛呆滯地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劉強，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強子，咱們是不是還在做夢？今天這靶場是不是被外星人給入侵了？”
“別問我，對比之下，我雖然還沒打，但我感覺我己經是個廢人了……”劉強雙目無神，徹底放棄了思考。
整個新兵一營，在這一刻，被秦淵展現出來的這種非人類的射擊技術，給徹底碾壓成了粉末。
然而。
在震撼和狂熱過後。
周振國的眼神卻突然從狂喜，慢慢地轉變成了一種深沉的，甚至帶著一絲痛苦的惋惜！
他死死地捏著那張靶紙，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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