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孫倆終於在和諧的氛圍中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此時此刻。
遠在大西北腹地,西部軍區首屬綜合訓練基地,404宿舍內。
那位即將成為大夏曆史上最年輕,最妖孽的雙院院士,那位身上即將掛滿一等功勳章和國家級榮譽稱號的國寶級人物。
他正在那裡睡的香甜。
至於那些妖孽到極點的榮譽,稱號。
秦淵自己本人,壓根是一丁點都不知道!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樸素的念頭。
趕緊把這比賽對付過去,然後,回新兵連休息。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基地裡最後的一絲喧鬧也徹底沉寂了下去,只剩下探照燈在夜空中劃過的慘白光柱。
第二天。
凌晨五點。
距離基地統一的起床號還有整整一個小時。
西部軍區綜合訓練基地的氣溫,在這個時候降到了最低點,空氣中瀰漫著一層帶著刺骨寒意的白霧。
“唰——”
404宿舍內,上鋪傳來輕微的摩擦聲。
一首保持著自律作息的陳剛,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清明,沒有絲毫剛剛甦醒的混沌。
作為代表原部隊參賽的尖子。
陳剛深知今天適應日的重要性。
雖然不記總分,但也是至關重要的。
他打算提前起床,去訓練場上練練體能,臨陣磨槍,把身體的肌肉纖維徹底啟用,以最完美的巔峰狀態迎接今天的適應日。
陳剛輕手輕腳地穿上體能訓練服。
他從上鋪敏捷地翻了下來,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生怕吵醒了宿舍裡的其他老兵。
然而。
當他下意識地轉過頭,想要看一眼秦淵的時候。
陳剛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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