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媽呀!救命啊!”
李二狗崩潰了,雙手抱著頭,狼狽的衝出樹冠範圍跑著乾嘔。
當他頂著鳥屎散發惡臭衝回營地時,全連戰士都驚呆了。
“俺滴個親孃祖奶奶!”周大勺捏著鼻子往後退了三步,“你這是掉進茅坑裡了?”
李二狗欲哭無淚,一邊拿樹葉擦臉一邊乾嘔:“樹上……樹上有鳥……全往我頭上拉屎!”
陳麻子先是一愣,隨即捂著肚子爆笑出聲,笑的在地上首打滾。
“哈哈哈哈!報應!這就是報應!讓你小子嘴欠罵咱小福星!”陳麻子指著李二狗,眼淚都笑出來了,“連鳥都看不下去替念冬教訓你了!”
全連戰士頓時鬨堂大笑,幾十個漢子的笑聲震的樹葉子首掉。
“活該!讓你不信邪!”
“這鳥屎糊的好!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說咱念冬是拖油瓶!”
姜小草捂著鼻子嫌棄的揮手:“趕緊去河邊洗洗,燻著念冬咋個辦!”
沈厲川強忍笑意,用手掌捂住念冬的小鼻子。
念冬靠在沈厲川懷裡,看著狼狽的李二狗,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臭臭!大臭臭!”
趙鐵山坐在一塊石頭上,憋著笑掏出了黃草紙本子。
他沾了點唾沫,咬著半截鉛筆頭唰唰寫下:“二月十五日,上午。新兵發表反唯物主義言論,遭到自然界鳥類排洩物打擊。此現象充分證明,念冬同志的福運磁場不容褻瀆……”
李二狗又羞又憤,跌跌撞撞的衝向小溪,足足洗了半個時辰,皮都快搓禿了,身上那股味兒還是散不掉。
晚上睡覺時,李二狗找了個離樹遠的平地躺下。
半夜裡,不知道從哪鑽出來一群毒蚊子,不咬別人,專門圍著他一個人吸血。
第二天一早,隊伍準備出發。
李二狗頂著一頭蚊子包,眼睛腫得老高。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沈厲川跟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臉諂媚還透著懊悔。
“連長!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李二狗帶著哭腔雙手合十連作揖。
沈厲川冷哼一聲:“錯哪了?”
“我不該嘴欠!不該說念冬是拖油瓶!”李二狗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念冬就是咱一連的活菩薩!是真福星啊!”
說著,他眼巴巴的看著沈厲川懷裡的念冬厚著臉皮湊上前。
“連長,您看您抱了一路也累了。今天……能不能讓我抱抱念冬?我也想沾沾小福星的仙氣,去去這一身的晦氣!”
這話一齣,全連再次爆發出陣陣笑聲。
“去你大爺的!”周大勺一腳踹在李二狗屁股上,“你一身臭氣加蚊子包,還想抱俺孫女?做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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