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時忨順手用乾淨的勺子舀了一點江雲祁的櫻花蛋糕,“他應該是看到網上的訊息,想過來找你求證”
“算了,”沈鏡夕無語的刨了一口番茄雞蛋,“看你這樣子”
“那男的估計和你沒什麼關係吧?”
“嗯...”
江雲祁一邊示意韓時忨櫻花蛋糕給他留點,一邊回覆沈鏡夕,“他應該算是我的親爹”
“啊!”
沈鏡夕張大了嘴巴,“不,哥們”
“那你還這麼鎮定?”
他先是震驚,又是欲言又止的,半晌,才複雜道,“不過...你親爹是這個德行啊?”
江雲祁吃完最後一口甜膩的櫻花蛋糕,確保自己的口腔己經被甜蜜滋味填充後,他才像是回憶到什麼一樣,面不改色說出那些記憶,“沒辦法”
“我記事晚,所以我對父親有印象的開始,他就是這副模樣...”
“曾經也想過是不是破產給他帶來的壓力太大了”
“但...”
但不是這樣,甚至在事業回升之後對小江的偏頗愈演愈烈,到寒國以前,小江身上時不時還會添些傷和淤青。
所以對於小江來說,A社那個潮溼的地下練習室在某種意義上,是他的庇護所。
儘管潮溼,陰暗,但依然能庇護住他。
江雲祁是用中文說的這話,所以在場只有韓時忨和沈鏡夕能聽懂。
沈鏡夕舀著飯的勺子停在半空中,一時不知該做什麼反應。
他嚥了口口水,無助的看向旁邊安靜沉默的韓時忨。
韓時忨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但他總覺得對方的目光隱含責備,這讓他想打自己一巴掌了。
該死,就不應該提!
倒是江雲祁溫和笑了,“好了,沒什麼事,不用絞勁腦汁安慰我”
“我找到對付他的辦法了”
沈鏡夕皺眉,吞吞吐吐的,“可是我剛剛偷偷摸摸看了眼手機,你爸...他甚至還預約了首播”
“我怕他會說些什麼讓你...”
江雲祁搖搖頭,“沒關係,我知道該怎麼做”
“不用擔心”
他會在朋友面前稍微表現得柔弱,但歸根到底,他不是以前的小江,對他來說,江爸遭成的影響還沒有今天中午出門穿少了帶來的影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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