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性情溫和,有什麼覺得不對,也不會發脾氣或者陰陽,都是和工作人員比較委婉的交流。
畢竟寒國的職場本來就上下等級分明,如果再施加壓力,恐怕過不了多久,職場霸凌的新聞就會纏上身。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廠牌的人好像因為之前那離譜的謠言,所以一首對江雲祁有種莫名的敬意?
安經紀給成員們拍完照,沈鏡夕他們也下到後臺,“哎喲,我的天啊”
“凜的大提琴這麼厲害?!”
“我下臺的時候聽到音樂,嚇我一跳”
沈鏡夕不愧是話最多之人,一下臺就叭叭個不停。
“凜他們怕吵到我們”
宋敏在把自己的外套脫了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他和星赫練琴都是在另外一層練的,你可能沒注意”
沈鏡夕震驚,“那我確實沒注意”
燦佑不知道何時跑過來搭話,“別說你了,我們好多人都沒注意”
江雲祁看看這個,瞧瞧那個,乾脆起身,“反正我們現在也收拾的差不多了,要不去通道那邊看現場?”
“好”
首先答應的竟然是旁邊一首安靜的韓時忨。
被搶先的白燦佑也趕緊舉手表示,“我也要去!”
“啊~我們不能去了”
要換裝的沈鏡夕三人表示可惜。
但無奈被化妝師咬牙切齒地按住,“你們也可以在手機上看轉播嘛!老實一點!”
江雲祁和韓時忨帶著白燦佑和金道允,同情地向他們揮了揮手,“待會再見哦~”
穿過漆黑的通道,比光亮更先迎接他們的是如水一般流淌的音樂。
溫潤纏綿的大提琴傾述著憂傷的旋律,清越空靈的鋼琴附和著綿密的和絃。
率先走出暗處的江雲祁望向舞臺,被漫天的梨花顫動了眼眸。
“好美...”
燦佑他們也和他是一樣的看法。
這漫天似雪的梨花,真的好美。
柔軟清脆的音樂里,一朵朵飛向場館的,發著微光的白梨花,似那雪在冬風飄。再往那舞臺上仔細地瞧,拉著琴彈著琴的兩位在朵朵梨花中,自己也化作那花那雪了。
妝造師還特別有巧思地往樸星赫的眼角粘了幾片白色梨花瓣,本就以清純出名的星赫在大屏上更是出眾。
而雪村凜和他的妝造雖然風格相同,但細節之處,也有屬於自己的特色。他的身上和髮尾處都掛上了冰晶似的雪,整個人更像雪原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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