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音突然回憶起,自己昨天在走廊遇見的那個令人討厭的“魏哥”,和他們口中描述的一模一樣。
一樣的欠收拾。
這一段小插曲很快就被烏音拋在了腦後,她依舊像往常一樣上課下課。
只不過手機在口袋裡嗡嗡嗡的震個不停,都是顧言鈞自己發來的訊息。
大概是入職宣言一樣的話,說什麼會好好珍惜這個機會,一定會做好她的狗,還有問她需不需要幫忙接水,或者做一些別的事情。
烏音現在哪有什麼事情要交代他,只回了他一句,別來煩我,有事轉錢,就把手機關機扔進了桌兜裡。
一上午的時間過的很快,烏音班上小透明的身份並沒有什麼改變,唯一的問題就是大家今天似乎總是喜歡往後看,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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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場體育課,在室外。
老師安排所有人都要圍著一千米的跑道跑兩圈,但烏音怕熱又怕累,於是藉口身體不舒服向老師請了假,自己孤零零一個人坐在了一棵大樹下。
空氣燥熱,燻的那張小臉粉粉紅紅的一片,膝頭關節處全是粉的,悶的樹下一小片地方都是香撲撲的味道。
這棵樹的位置很奇妙,左側是體育場,右側便是希維爾學院專屬的馬場。
雪白的柵欄圈出大片茵茵草地,賽道開闊平整,歐式馬廄整齊排布,以及還有專門為各外千金、少爺們提供的休息室,而特招生們連進入馬場的資格都沒有。
不進就不進,誰稀罕。
什麼破地方。
烏音伸手抵著下頜,一截伶仃雪白的下巴尖,以及若有若無的粉腮肉,落入了一旁的觀察者眼底。
簡霽月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她,昨天時間太過匆忙,他還沒來來得及詢問她的名字。
少年突然停住腳步,剩下的一行幾人都有些疑惑。
“怎麼不走了霽月,看見誰了?”
有人順著他的目光,自然也看見了烏音,不由得有些誇張道。
“不是吧簡哥,鐵樹開花了?”
“我去,瞧著有些眼熟啊,這是不是昨天我們在走廊碰見的那個……”
“霽月……霽月你幹嘛去?!”
簡霽月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麼,回頭示意讓他們幾人先走。
“你們先去找魏哥吧,我等會跟你們匯合。”
剩下幾人原地大眼瞪小眼,不由得有些詫異,他們沒想到簡霽月居然來真的,平日裡除了魏哥,就屬他最受女生歡迎。
可他倆向來一個比一個寡,就跟那寺廟裡面的和尚轉世似的,平日裡的愛好也就是賽車,滑雪…
沒想到他們有生之年,居然還能看見簡霽月春心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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