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鈞不語,只是一味地爭奪洗襪子的權利。
顧言鈞:【他看著就像是一個西肢不勤五穀不分的大少爺,肯定不會洗襪子,到時候指不定嫌麻煩,首接扔洗衣機裡洗了。】
顧言鈞:【我從小就會洗衣服,我媽說別的小孩剛會說話時,第一句喊的都是爸爸媽媽,我不一樣,我開口第一句,就是鬧著要洗衣服。】
顧言鈞:【真的,我沒騙你。】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
烏音伸著細白的指尖捧著手機,濃長的眼睫微微垂下,當看清螢幕上對方發來的那些毫無營養的垃圾話,不由得有些無語。
冷著一張小臉,把顧言鈞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不和音音乾飯:【10”)))】
“你是不是見啊,那麼喜歡洗,以後我所有的衣服都由你來洗,用手洗!”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顧言鈞非但沒有被罵的自覺,反而覺得烏音的聲音怎麼那麼好聽,軟聲細氣的,尾音微微上揚,罵人的時候就跟撒嬌似的。
甚至還想聽她說一點更過分的話。
顧言鈞:【真的把所有衣服都讓我洗嗎?那你的內衣……是不是,也讓我洗。】
上次烏音落下的那條,被他洗乾淨放枕頭下面了,他原本是不想洗的,因為怕洗了之後,上面就沒有那股悶的香膩的味道了。
可他又害怕那不是給他的獎勵,所以只能仔細的揉搓乾淨,晾乾後,小心翼翼的藏在了枕頭下面。
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怕烏音哪天想起來後,給他要回去。
對方講話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烏音還以為他是不願意,雪粉的一張小臉上滿是捉弄人的得意。
不和音音乾飯:【不僅讓你洗,而且還是穿過的喔。】
顧言鈞覺得這肯定是獎勵,是她為了安撫他特意安排給他的工作。
她果然很在意自己。
顧言鈞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頰耳朵紅成了一片,哆哆嗦嗦的打字。
顧言鈞:【穿……穿過的好,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什麼時候給我。】
不和音音乾飯:【臭狗,你在教我做事嗎?】
不和音音乾飯:【我到時候給你發訊息,敢不來你就死定了。】
顧言鈞看完訊息後,恨不得現在立馬長出一雙翅膀飛過去找她,但又怕她會生氣。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從枕頭下拿出那一小塊“手帕”,悶在了鼻樑高挺的俊臉上。
【手帕】上那股甜香的味道快散了,所以他必須狠狠埋進去,才能捕捉到僅存的一絲香氣。
顧言鈞突然恨自己不是真的小狗,如果他真是狗的話,肯定能聞得更加清晰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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