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把衛泠叫過去,和顏悅色地通知衛泠,他已經跟戴宏敲定了婚禮的日期,衛泠可以準備待嫁事宜了。
衛泠就等著這一天呢,獅子大開口道:“父親,戴宏將軍他手握重兵,女兒的嫁妝肯定不能簡薄,否則戴宏將軍會覺得咱們瞧不起他的,白銀來個三萬兩,黃金來個一萬兩,良田來個一千畝......”
“莊子不用太多,府裡有多少個全給我帶走好了。”
“鋪子的話哪個值錢給哪個吧,不值錢的就算了,您自己留著用!”
衛泠小嘴嘚啵嘚啵,安排得老好了,永寧侯臉色鐵青,心裡暗罵真是女生外嚮,還沒嫁呢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永寧侯當然捨不得出這麼多了,剛要回絕,衛泠就道:“以上這些,女兒已經作為嫁妝單子送去鎮西將軍府了。”
“父親,您可要籌備好啊,一樣都不能少,不然那就不是結親是交惡了!”
衛泠一副貼心小棉襖的語氣道。
“什麼?”永寧侯驚的站了起來:“你怎麼不提前跟我商量商量,就把嫁妝單子送過去了???”
衛泠露出一個傻白甜式的笑容:“哎呀,忘了,父親,您不會怪女兒吧。”
永寧侯想吐血了。
但是事情已成定局,吐血也沒用了,永寧侯只能臉色黢黑地把衛泠趕走,一邊瘋狂心疼瘋狂內耗,一邊按照衛泠說的,給她準備嫁妝。
衛泠這通獅子大開口直接撬走了永寧侯府一半以上的家產,出嫁那天,除了衛泠是開心的,永寧侯和永寧侯世子連個笑臉都擠不出來。
洞房花燭夜,戴宏喝得醉醺醺的,推門進來,剛想掀蓋頭就被愛妾叫走了。
衛泠也沒在意,自己掀了蓋頭,她本來也沒打算碰戴宏這個髒貨一根手指,現在戴宏自己走了剛好。
衛泠舒舒服服,一夜好眠。
次日,衛泠輕輕鬆鬆地解決了戴宏愛妾的挑釁和府裡下人的絆子,又給戴宏下了點藥,讓他以後都沒法當男人。
戴宏急了,這種秘事也不方便往外面說,只得帶著心腹偷偷摸摸尋醫問藥,衛泠則趁機把整座將軍府都抓到了手裡。
把整座將軍府捏在掌心之後,衛泠拿出積蓄僱人到外面經商,她在現代位面時是上過福布斯榜的,如今不說閉著眼睛都會經商,也差不離。
有錢之後,衛泠暗中培養起了兵馬以及死士,同時也不忘體恤戴家軍的將領們。
戴宏手裡有八萬戴家軍,是他從已故戴老爺子那繼承來的,這八萬戴家軍跟著戴老爺子上刀山下火海,風裡來雨裡去,忠心耿耿,驍勇善戰。
這些人是戴宏的底氣,讓他可以橫行霸道為所欲為的底氣。
衛泠自掏腰包,吩咐將軍府的下人們時不時給戴家軍送點酒肉棉衣過去,成功贏得了戴家軍的好感。
幾個月後,外族再次來犯,鎮西將軍戴宏,率軍出征。
春杏笑道:“夫人,等將軍平定外族班師回朝的時候,您說不定能跟著得個誥命呢!”
衛泠敲了春杏一個暴栗,目光幽深的笑了,沒有告訴春杏:戴宏,回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