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衛泠始終沒有停下做生意的腳步,現在生意是越做越大了,有她這尊大佛在後面保駕護航著,等閒也沒有人敢去找事。
衛泠現在一年的收入,堪比國庫。
不過,衛泠屬於賺的多花的多型別,無論賺多少都會花用完,不是拿去修城牆就是拿去養騎兵,硬是給衛泠這個大手大腳的主逼的精打細算起來,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
事實證明,衛泠的錢沒白花,流水的銀子撒下去後,換來的是將士的忠心與百姓的歸心,皇帝愈發忌憚起了衛泠。
忌憚沒用,衛泠發展迅速,三年後就已經奪了皇帝半壁江山,五年後吞併了所有大大小小的諸侯,直搗黃龍。
皇帝知道大勢已去,但還是不甘心,命人把永寧侯和永寧侯世子叉出來掛在城牆上,威脅衛泠退兵。
皇帝知道這招沒用,他只是想以此汙一汙衛泠的名聲,日後史書工筆,衛泠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一個弒父的評價!
永寧侯和永寧侯世子嚇得屁滾尿流,嘴裡哀求連連,不斷喊著衛泠的名字。
衛泠連眼睛都不帶眨的,剛要喊放箭,已經在軍中做到了參軍一職的葉芸娘就衝了出來:“等等,不能放箭!”
葉芸娘面容凜然,衛泠側眸看向她,沒說話。
只見葉芸娘拿起一旁的弓箭,搭弓,對城牆上的父子倆瞄準了起來,輕聲道:“這箭,應該由我來射。”
葉芸娘很清楚,今天這箭,無論是衛泠親自射還是讓屬下來射,罵名都會被歸在衛泠的身上,除非同樣身為永寧侯之女的她來。
如果一定有一個人要揹負弒父的罵名,那就由她來吧!
葉芸娘抬頭,激昂道:“我被找回侯府之後,你們父子二人屢次羞辱於我,今日用你父子二人的性命成就我們的大業,算是兩清!”
話落,利箭破風而上,釘入了永寧侯的胸口,大片的鮮血從永寧侯胸口飆濺了出來,他死不瞑目。
衛泠下令:“攻城!”
將士們揚聲道:“衝啊,光宗耀祖,就在眼前!”
不到一刻鐘城門便被攻破了,城裡的權貴們分跪在道路兩邊,低著頭顱,迎接這個國家的新主。
旌旗翻血浪,門外換新皇。
衛泠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葉芸娘和春杏緊挨在她身後。
前朝廢帝被帶到了衛泠面前,衛泠的目光不帶絲毫感情地看著他,而後道:“賜死吧。”
“不!”
廢帝被拖走了。
三天後,衛泠正式登基,改國號為“婍”,是為婍朝,又尊已逝的永寧侯夫人為太后,封葉芸娘為親王,春杏為兵部尚書,餘下的從龍功臣各有封賞,原主原生的那戶農家也得了厚賞,雞犬升天。
至於永寧侯世子,看在已逝太后的份上,衛泠沒有殺他,只是將他貶為庶人。
葉芸娘做夢都沒想到,這輩子她還能撈個親王當,親王啊!
次日早朝,衛泠端坐在龍椅上看著一臉新奇興奮的芸娘,忍不住挑眉笑了起來。
底下傳來群臣恭敬的聲音:
”!!!歲萬萬歲萬歲萬皇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