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永寧侯才沉吟著開口了:“心術不正,罰你去祠堂跪上十二個時辰。”
立馬就有下人上前把葉芸娘押走。
葉芸娘眼神黯淡,喉頭哽咽,沒有掙扎。
永寧侯世子注意到葉芸娘還沒走遠,故意大聲地說:“泠兒你放心,本世子就只有也只認你一個妹妹,像那種偷雞摸狗手腳不乾淨的貨色,這輩子都別想叫本世子一聲哥哥!”
永寧侯也道:“泠兒放心吧,在永寧侯府,你永遠是唯一的大小姐。”
說完還讓人去開庫房,給衛泠撥了不少好東西安慰她。
衛泠笑眯眯地謝過,帶著那些好東西回到了院子裡。
這是永寧侯府最雅緻玲瓏的一處院子,院子裡有桃樹有池塘,鳥語花香不斷。
葉芸娘這個真千金,反而被安排住在了侯府最偏僻最邊角的院子。
丫環春杏把永寧侯賞的好東西入庫後,給衛泠斟了壺茶,小心翼翼地道:“老爺和世子可真疼您。”
衛泠把玩著手裡的汝窯纏枝蓮茶杯,笑了一聲:“為了一個假女兒,連自己真女兒都說踩就踩的人,春杏你說,他們的疼愛,有幾分真幾分假呢?”
春杏不敢接話,立馬低下了頭。
衛泠也不怕這話傳出去,這點御下的手段,衛泠還是有的。
衛泠隨手將茶杯撂到了桌上,沒再說話。
原主栽贓陷害的手段,其實並不高階,永寧侯和永寧侯世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他們只是選擇了裝瞎罷了。
不為別的,比起在農家生活了十幾年。禮儀規矩不通。帶出去給侯府丟人的葉芸娘,衛泠更有價值。
衛泠膚白貌美,衛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最重要的是,衛泠跟鎮西將軍戴宏有婚約。
衛泠能給永寧侯府帶來價值,葉芸娘又能帶來什麼?
父子倆是如出一轍的涼薄齒冷,權衡利弊之後,立刻心照不宣地踩起了葉芸娘,用以穩住。討好衛泠。
如果永寧侯夫人沒過世,葉芸孃的處境應該會好很多。
葉芸娘是侯夫人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再怎麼樣,侯夫人也不會看著葉芸娘被這麼作踐。
衛泠在心裡喟嘆了一聲。
可惜了......
等到夜深人靜之時,衛泠悄悄離開院子來到祠堂,春杏跟在身邊為她提著燈籠。
“篤篤”,衛泠象徵性敲了兩下祠堂門,然後不等裡面的葉芸娘做出反應就迅速走了進去,並反身關好祠堂門,春杏留在外面望風。
葉芸娘沒回頭,她跪的筆直,背脊僵硬,聲音冰冷倔強:
“你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