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還是那麼晴朗，也沒有任何要打雷的跡象…
看來這杜大小姐沒有撒謊。
也就是說，撒謊的另有其人…
“杜芊雪，為了自證清白，杜大小姐己經發了毒誓…”
秦小三一呲小白牙。
“你是不是也該效仿她，也發個毒誓證明自己？”
杜芊雪可不敢發誓。
秦雪柔的教訓還擺在那兒…
她要敢昧著良心發誓，說不定那雷真敢劈下來…
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是她誣陷嫡姐…
說不定，定遠侯府還會藉著這事兒，不答應她和田燁的親事。
“你放心，天上的雷神長著眼睛，只要你問心無愧，它絕不會胡亂劈人…”
見杜芊雪低著頭，連句話都不敢說…
秦小三循循善誘。
“你只管照著杜大小姐發的誓，重複一遍就行…”
杜芊雪還是不說話。
沒人瞧見她的一隻手，正緊緊抓著杜夫人的手腕。
那力道大的…
杜夫人連吸幾口冷氣，才把那差點出口的疼呼咽回肚裡。
似乎是意識到什麼…
她臉色很難看，也沒了之前的憤怒。
現場一片寂靜…
吃瓜群眾屏住呼吸，都在靜待後續。
“杜芊雪，這麼多人都等著呢，你不會是…不敢發誓吧？”
秦小三笑的促狹。
“三小姐，你是雪兒的什麼人，有什麼資格逼她發誓？”
杜夫人能感受到，杜芊雪的手抖的厲害。
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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