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第二圈的時候，開始覺得不對勁。
等走到第三圈，他停在了銅鏡前。
朱標撩起袍子的下襬，審視著自己的小腿。
“這也太離譜了。”
他盯著鏡子裡的小腿看了半天。
上面的肌肉紋理清晰分明，竟然跟他十幾歲練騎射那會兒的腿型一模一樣。
他又伸手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臂。
手感緊實飽滿。
不是虛胖的那種浮肉，而是實打實的力量。
朱標回頭看向榻上的小肉糰子。
朱瑞在夢裡翻了個身，臉朝下趴著，兩隻小手墊在臉蛋底下，屁股撅得老高。
他嘴裡含含糊糊地蹦出了兩個字。
“肉肉。”
也不知道是在夢裡叫吃的，還是在描述自己剛才的傑作。
朱標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這小傢伙把你大哥治成了這副模樣，自己倒是睡得跟小豬一樣香。”
他走回榻邊俯下身，鼻尖湊到朱瑞的後腦勺上深深嗅了一口。
一股帶著奶香與陽光味道的氣息湧入鼻腔。
朱標只覺得腦子裡最後一絲昏沉，也被這股氣息吹散了。
不知什麼時候跑回來的呂順，在門口急得直跺腳。
“殿下不可！胡太醫說了，您剛恢復，不能彎腰太久。”
朱標直起腰，活動了兩下脖子，衝他擺了擺手。
“你讓胡太醫再來一趟。”
“孤不是哪裡不舒服，而是覺得自己舒服得太過分了，得讓他來把把脈，確認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呂順沒敢耽擱，二話不說又跑了出去。
胡太醫來得很快。
估摸著這老頭一宿都沒走遠，就守在東宮外院的值房裡。
他進門的第一眼，便看到朱標正精神抖擻地站在窗前練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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