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新伸手指了指身後那些箱子，指頭在發抖。
“這些東西要是進了國庫，老鼠不光能吃飽，還能養得跟貓一樣胖。”
朱標沒忍住，笑了一聲。
“具體數目工部已經清點過了，黃金四萬五千六百兩，白銀一百一十七萬五千兩。”
鬱新的腿軟了一下，差點沒蹲下去。
他扶著旁邊一箱銀錠的邊緣穩住了身子，嚥了好幾口唾沫才把聲音捋順了。
“殿下，四萬多兩黃金折成銀子，按當下的金銀比價一比五算，就是二十二萬八千兩。”
他的腦子飛速轉著，嘴巴跟著噼裡啪啦地算。
“加上一百一十七萬五千兩白銀，合計一百四十萬三千兩。”
他的手按在胸口上，像是怕心臟蹦出來。
“殿下，這筆銀子等於國庫一整年的歲入。”
“不對，比一整年的歲入還多。”
“去年全年的歲入折銀才一百二十萬兩，這一口枯井底下挖出來的比朝廷忙活一整年收上來的還多出二十萬兩。”
朱元璋這時候走了過來，懷裡的朱瑞已經被翠兒接過去抱到了一邊的石墩上裹著披風繼續睡。
他兩手空出來了，插在腰上，看著鬱新。
“鬱新。”
“臣在。”
“你昨天跟太子說國庫撐不過三個月。”
鬱新的老臉紅了一陣白了一陣。
“現在呢？”
鬱新的嘴巴張了合合了張，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
“陛下，有這筆銀子入庫，別說三個月，三年的嚼用都夠了。”
朱元璋的嘴角翹了起來。
“你知道這些銀子是誰找出來的嗎？”
鬱新當然知道。
滿朝上下誰不知道凡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十件有九件半跟那個小殿下有關。
他轉頭看了一眼石墩上裹著披風睡得昏天暗地的小肉糰子，喉結滾了兩下。
“是瑞寶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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