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二話不說。“筆墨紙硯。”
太監趕緊把紙筆擺到桌上。
“瑞寶，你能畫出來嗎？”
“瑞寶試試。”
朱瑞被抱到書案上，盤腿坐好。
他拿起毛筆，蘸了墨。
然後他畫了一個圓。
圓裡面戳了十二個小圓點。
“爹爹你看，就是這樣的。”他用筆桿指著那個圖。
“外面是大圓餅餅，裡面這些洞洞是給火透氣用的。”
他又在旁邊畫了一個側面圖，雖然歪歪扭扭的，但基本能看出來是個圓柱體。
“高度嘛，大概這麼高。”他用兩根手指比了比。
“跟瑞寶的拳頭差不多。”
“黑石頭磨成粉，跟黃泥巴三比一……不對，七比一……”
他嘟囔了兩句，小手在紙上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數字。
“石炭粉七份，黃土兩份，石灰一份。加水攪勻，用模子壓出這個形狀來。”
“然後曬乾就能燒了。”
朱標在旁邊一個字一個字地記。越記越心驚。
這個比例，這個工藝，完全不像一個兩歲半小孩能說出來的。
但這己經不是第一次了。
“瑞寶，這個洞是幹什麼用的？”朱標指著圖上的小圓點。
“透氣呀。”朱瑞理首氣壯。
“火要吃空氣的，洞越多火越旺。”
“火要吃空氣？”工部左侍郎愣了。
“嗯，就像人要呼吸一樣，火也要呼吸。”朱瑞邊說邊比劃。
“沒有空氣火就滅了呀，叔叔你試試把火盆蓋住就知道了。”
工部左侍郎張了張嘴，竟然無言以對。
因為這完全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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